现在就有了消息。
出门前,顾闻希跟秦稚好好说了。
秦稚心情挺好的,正在给小狗做发型,过来抱他,用鼻尖在他脸颊蹭着,还是有点舍不得。
为了今天能出门,顾闻希跟秦稚「演练」过多次。
最开始离开十分钟,回来时带上好吃的和毫不吝啬的夸奖;然后逐步增加时间,直到现在,秦稚已经能够接受他离开两个小时。
只要回来时带上双份的礼物,大概能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顾闻希抱着他,指着墙上的时钟说,短短的针指到那个数字就回来,还用秦稚的贴纸,在数字上做了标记。
秦稚同意了,在他的衬衫上也贴了枚贴纸,然后亲了他一口。
顾闻希把秦稚抱回地毯上,嘱咐Vincent,一会儿他要是睡着了,记得给他盖毯子。
Vincent汪了声。
顾闻希坐上车,隔着落地窗看见了趴在玻璃上跟他挥手的秦稚,也挥了挥手。
——同一只手紧握成拳,用力挥向崔泽的脸。
“你对真真说了什么?”
秦稚在昏迷的三天里,体征平稳,却在见过崔泽后出现心率过速,醒来后又把自己变成需要被哥哥保护的小秦稚,只有可能是崔泽对他说了什么。
崔泽的高尔夫球被打飞,擦了嘴角的血,问顾闻希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顾闻希看了眼,顺手就抄起根球棍。
崔泽后退了几步,将手中球棍横在胸前,继续挑衅道:“顾闻希,怎么做事还是一股子穷人做事的小气,我有个提议,为了利益最大化,不如……”
顾闻希一棍子下去,将崔泽手里的球棍击落,不出意外,右手腕骨也该骨折。
一旁被打趴下的保镖,终于爬了起来,气喘吁吁地挡在崔泽面前。
崔泽是真没想到顾闻希这么能打,如果不是为了问出消息,估计今天能把他打死在这儿。
可偏偏,是自己握着顾闻希想要的东西。
“顾闻希,你现在就收起你那些手段,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秦稚到底听到了什么。”
“人怕痛,”顾闻希说,“也怕死。”
崔泽:“的确如此,但有些事大概比疼痛和死更可怕,比如,他现在是不是躲着你?你和秦稚…”
突然,崔泽看见顾闻希衬衫肩膀处的贴纸。
如果不是秦稚在跟他分手前,生了个孩子,只可能是秦稚贴在他身上的。
前一秒,还在笑的崔泽变了脸色,冷声道:“你们怎么还会在一起?”
顾闻希抬起眼:“这就是你跟他说的话。”
“无可奉告。”
“嗯,那你也没活着的必要。”
顾闻希的手机响了,是秦稚。
秦稚不会说话,但哭的时候有声音。
“真真,时间还没有到呢,你再看看,对不对?”
秦稚还是在哭。
顾闻希看了眼不远处赶来的警察,只好暂时先把崔泽踹到人工湖里去,对着电话那头道:“不哭了宝宝,我现在就回来了。”
从水面钻出来的崔泽,满脸淤青,眉骨和鼻子都在流血,虚张声势的草包。
顾闻希本就不准备真做些什么,他去寺庙给真真供灯,住持特意提过要积福报,他命硬,伤阴鸷的事会落在真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