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在厨房门口,正在擦芝士,看着秦稚朝自己跳来,忍不住笑。
秦稚拉起他的手,后退着,来到被光照得最亮的小花厅,明亮迷离,踏着南洋岛国宫廷乐曲,带着笨拙的顾闻希,一起变成了森林里交颈缠绵的动物。
会是什么动物呢?
就连顾闻希也忍住地幻想。
秦稚像被恰到好处的阳光翻新后的花,自由舒展,在傍晚坐在喷着水雾的草坪上看书,会有蝴蝶飞到他身旁。
顾闻希端着咖啡杯,站在不远处,怔怔地望着秦稚。
秦稚对他勾了勾手,顾闻希就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走过去,有些鲁莽地抱他,吻他,然后埋进秦稚微微挺起地胸脯。
翠影摇晃,暗香浮动。
水雾在草坪上空漫出几道虹光,不是彩虹,毫无形状可言的虹光。
顾闻希也是这样,在迷人慵懒的秦稚面前,失去了判断和原则。
前两天还会主动与钟宜联系,后面大都是钟宜偶尔来问问情况,他回得也少,因为和他和秦稚有太多事情可以做。
秦稚的期末考试结束了。
顾闻希站在教学楼外的台阶下,刚准备给钟宜回信息,秦稚就出来了。
许多人一起出来的,秦稚在最中间,周围的人都在和他说话,但秦稚的视线越过好远的距离落在顾闻希的身上,和他挥手。
喊了声闻希,然后是老公。
他将手里的包丢给顾闻希,然后跳进男人的怀里,对视后,二人在比日光还要浓烈的众人目光里接吻。
“累不累?”
顾闻希也不想在乎其他,只是继续吻秦稚的脸颊,手将他后腰搂得很紧。
秦稚摇摇头:“我想出去玩,老公带我出去玩。”
撒娇动人的神态,引得顾闻希迫不及待地又俯身靠了过去,在浓绿夏日的枝叶下吻他。
在学校附近,和同学们一起吃了午餐,秦稚就挽着顾闻希的手去商场。
秦稚看见有人穿了好漂亮的衣服,他也要。
在车上稍微睡了会儿,车停得挺偏的,秦稚醒了就坐进顾闻希的怀里。偶尔有车从不远处的拐角驶过,远光灯扫来,照亮顾闻希粗硬黑发的轮廓和秦稚的脸。
他没像从前那般瑟缩,在顾闻希耳边小声说话:“闻希,被看见怎么办,老公我会被看见的…”
故意收紧了些。
顾闻希喘着粗气咬住他的嘴唇,用力地抱了他几下。
……
躺在座椅上,秦稚痴痴地笑,顾闻希半跪着在给他擦拭,气不过,又来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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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品店里,包厢安静,桌上的香薰和红茶香气交织,多面镜子让房间内的光更加明亮。
顾闻希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手中的画报册子。册子边缘出现了一双脚踝。
“试好了?”
顾闻希抬头,倏地愣住。
一袭薄荷绿的长纱裙,裹着雪白纤细的身子,领口敞开,脖颈纤长,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同样雪白。好透,除了胸口和腰胯那儿多了些布料,其余地方都能看见肌肤。
秦稚站在那里,微微歪头:“好看吗?”
顾闻希放下手里的画册,先说了好看,然后又问:“裙子?在家穿的吗?”
“我想在外面也穿。”
秦稚双脚踩着没动,身体扭了扭,裙摆像涟漪一般漾开,清新柔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