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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里做了几天的木筏,终于要做好了。
齐鸣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大芭蕉叶,立在秦稚身旁,给他遮太阳,还不忘给一旁替秦稚扇风的顾闻希送冰水。
有人支了支他,说:“你干嘛呢?你追真真我们知道,给他哥哥送水?”
“你懂什么,那是我未来大舅哥。”
那人看了秦稚和顾闻希一眼,说:“从来没见过感情这么好的兄弟,倒像是在谈恋爱……啊!你打我干嘛?”
“你胡说什么呢?”齐鸣没能控制好音量,“那叫乱伦!”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没听见前因后果,但顾闻希和秦稚黏一块儿已经好几天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于是,又将视线投向坐在岸边的二人。
秦稚在给木筏搓麻绳,没听见;顾闻希听见了,但他没回头,依旧在给秦稚摇着扇子。
木筏做好了,让秦稚第一个坐上去试试看。
“哥哥,你扶我…哥哥?”
顾闻希刚说去处理些事,现在还没回来。秦稚想等,但顾闻希一直没回来,他很想玩木筏,其他人将他扶了上去。
这两天都这样,顾闻希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有事吃饭也不和他一起。
夜深了,顾闻希会牵着他到湖边散步。
可当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顾闻希就会松开他的手,保持距离。
“我不是笨蛋。”秦稚说。
顾闻希把他从浴室抱出来,拆了裹在他身上的浴巾,擦拭身体,似乎是猜到他想说什么,所以没说话。
秦稚:“哥哥,为什么不愿意陪我玩?”
“你身边有很多朋友,他们都可以陪你。”顾闻希抬起他的脚,“哥哥不能陪你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
“其他人会笑话你的,这么大,还让哥哥洗澡穿衣服。”
秦稚躺了下去,又翻了个身,让顾闻希上来擦他的后背。他双手沉着脸,回头看顾闻希说:“为什么要在乎他们呢?”
他说:“哥哥,你最应该在乎的人是真真才对。”
顾闻希怔住。
熄了灯,顾闻希冲了澡,跟着躺了上来。身体带着潮湿的水汽,后脖的头发没吹干,有些湿,秦稚过来抱他的时候摸到了,拉他起来,擦头发。
顾闻希坐在床上,双手自然下垂,搭在膝盖上。秦稚和他面对面,拿着纸巾,一点点,慢慢地擦拭着他发丝。
“哥哥,我那天晚上梦见你了。”
顾闻希低着头,碎发垂下,没什么聚焦的眼睛看着秦稚没穿裤子的腿,问他梦到什么了。
秦稚睡眠不是很好,经常做梦。
在秦稚的梦里,顾闻希是警察,是超人,是大法官,把对秦稚不好的东西全都关起来。顾闻希让他少看点超英漫画,秦稚又梦见他们两个人结婚,顾闻希只好又让他少看点少女漫。
“你先问我看的什么电影。”
“恐怖片?”顾闻希说,“你们看电影那天晚上,我听见一堆人在尖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