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醒来,顾闻希正趴在床边看他,跟旁边的Vincent差不多的姿势。
眨眨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闻希问他。
秦稚的脸上飞快染上红晕,抓起被子,捂住脸,闷闷地不知道在里边说了什么。
顾闻希不打算放过他,掀开被子,问:“说什么呢,听不清。”
秦稚张张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打算不认账。
顾闻希:“哦,是吗?”
秦稚嗯嗯嗯地点头,又把被子抓了上去。
这次顾闻希没再强迫他出来,而是自己钻了进来,从床尾一路爬,亲上去,身体抹了药,只能挑其他地方亲。
“你干嘛呀。”
“你说呢。”
被子鼓作一团,和做棉花糖异曲同工,越滚越大。
Vincent叼着小猫出去了,顺爪将卧室门关了。
顾闻希没怎么弄他,昨晚凌晨三点才结束,秦稚休息得不好,白天得多睡会儿。
只是不能养成坏习惯。
“昨晚我们做了什么,干了什么?”顾闻希握住他的下巴,轻声逼问。
秦稚不讲,但顾闻希又开始给他抹药膏。
昨晚昏昏欲睡,身体疲乏,秦稚记不大清那样的感觉,但此刻确实清醒的,甚至能感觉到数量。
顾闻希贴在他的耳边,揉捏着他,继续问:“嗯?昨晚做了什么,干了什么,宝宝。”
秦稚终于受不住,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顾闻希,靠在脸旁的手指抬起,轻轻地,指了下自己。
顾闻希在这一眼里沉迷。
秦稚已经将脸埋得更低,羞涩从眼角眉梢,然后是泛红的鼻尖淌出,整张小脸更红了。
顾闻希按捺不住,俯下身,吻他。
……
秦稚又睡了会儿。
顾闻希遛完狗,煲上汤,把食材处理好,等把秦稚抱出来放在客厅晒太阳时,就是把饭做好。
床单昨晚湿透了,如果在别墅会先换张床睡,在这只能拆下来,还没洗。
这时,顾闻希发现秦稚丢在垃圾桶里的衣服。
捡起来,血迹斑斑,红棕深褐,白灰色衣物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顾闻希握住衣服,身体一僵,脸瞬间煞白,他冲出去,想要立即抱着秦稚去医院。
每次流鼻血,都是心脏出事。
他刚准备抱起秦稚,手机响了,是崔泽的消息,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顾闻希愣住了。
“你说什么?”
“崔泽被人打进医院了,现在还在ICU。”
顾闻希:“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就在崔家别墅。说来奇怪,谁能进到崔泽的地盘,把崔泽打成那样,崔家还一点追查的意识都没有。”
顾闻希看着手中带血的衣物,又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秦稚,笑了笑。
去到客厅,顾闻希和电话那头又交代了些事情,又给傅礼打去电话。
傅礼见他知道了,也没隐瞒,说对,乐清斐带了一飞机的人过去,帮秦稚把崔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