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给他投喂好吃的食物,顾闻希也要吃他的嘴唇,说好只是抱着他看书,没一会儿,就不知道手去哪里了。
衣服裤子丢得比书快。
但怪他自己每次都上当,很喜欢顾闻希亲他,每次被亲,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现在上课就更不可以了。
不可以在上课的时候摸他,会被发现的。
大课结束后,秦稚很想借着交随堂小卷的机会,将上次没来得及给出去的问题,交给钟宜。
但又觉得不太礼貌,而且顾闻希已经过来了。
他还没准备好告诉哥哥呢。
秦稚想着,低头轻叹,将手中的纸条放回书页中。
正准备合上时,一道影子罩住他,有人站在了他面前,秦稚缓缓地抬头。
钟宜穿了件深蓝色衬衫,右手拎着公文包,戴着腕表的左手,从他眼前快速晃过,抽走了那张纸条,转身离开。
动作极快,饶是顾闻希也没看清。
顾闻希狐疑地皱起眉:“他做什么呢。”
秦稚微张着小嘴,慢吞吞地啊了声:“我不知道耶。”
“给你什么东西了?”
秦稚摇头。
“你给他什么东西了?”
不算。
秦稚摇头。
顾闻希镜片后的双眼眯了眯,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表情不善,准备继续发难。
秦稚:“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顾闻希问。
秋天了,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外,地上的落叶比脚步更多。
秦稚踮脚亲了亲他的脸。
浓烈的橘黄色日光,透过金黄的银杏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点点的光影,仿佛融为一体。
顾闻希没了脾气。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树下,左手拎着书包,抬起右手,搂住,吻住秦稚的嘴唇。
秋风卷来簌簌声响。
远处,钟宜打开那张纸条,读完,眉心很浅地皱了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