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黑衣戴眼罩,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
陈锋。
陈锋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黑色的军刺。
脚下,是一地黄豆(没错,他又撒了一遍)。
“那爷,寿宴还没结束呢。”
陈锋缓缓抬起头,那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啊?”
“又是你?!”
金边看到这个噩梦般的男人,尤其是看到地上那些熟悉的黄豆,双腿一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屁股。
“金边,你的屁股好了吗?”
陈锋冷笑一声,
“不过今天,咱们不玩摔跤了。”
“咱们玩……捕猎。”
陈锋吹了一声口哨。
“吼——!!”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一只戴着红色领结、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大型德牧,缓缓走了出来。
雷霆。
它不再是那个憨厚可爱的导盲犬。
它呲着雪白的獠牙,低吼着,一步步逼近。
它的眼神里,只有猎杀。
而在那图鲁身后,不断传来他手下保镖的惨叫声,显然他们没办法挡住萧远等人太久,最后的防线马上就要被突破。
那图鲁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狗,彻底绝望了。
前有猛犬,后有追兵。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完了……”
那图鲁手里的枪垂了下去。
他瘫软在地上,看着那只逼近的黑狗。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被他吃掉的熊,变成了复仇的恶鬼,来向他索命。
而大厅里。
那个粉红色的飞艇依然悬浮在半空。
那张滑稽的笑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溃败的王朝。
昙花,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