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穿透暴雨,精准引爆了电池的外壳!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
一团升腾百米高的暗红色蘑菇云在贫民窟中央轰然爆裂!
千万度的高温烈焰将方圆百米内的积水瞬间汽化成白雾!
二十名重装士兵连同身后的三辆战车,在烈火中被瞬间撕成焦炭碎末,冲击波将四周的废墟平平削去了一整层!
卡捷琳娜从火海边缘轻巧翻落,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金发,冲着顾北辰一扬下巴:
“臭小子,磨磨唧唧的!萧帅在后头摆好了摊子,带人过去!这里交给我们两口子!”
顾北辰咧嘴一笑:“谢了,嫂子!回头请你喝大夏二锅头!”
贫民窟深处,一座早已废弃倾塌的旧式红砖机修车间内。
几盏大夏千禧年产的十二伏特蓄电池应急灯,挂在生锈的房梁上,投下昏黄微弱的光芒。
空气里浓重的机油味,被一股极其霸道、辛烈的大夏中草药苦味硬生生压了下去。
车间正中央,两张旧长条木桌被拼成了一张临时的抢救手术台。
“人抬上来!动作慢点!轻放!”
林慕白一声冷喝,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大夏第一鬼手神医,此刻早已脱下了那件沾满灰尘的卡其色西装,换上了一件熨烫得平平整整、雪白纤尘不染的白大褂。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修长清冷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的右手边,摆着一只打开的雷击焦黑老桃木药箱,箱内整齐码放着上百根长短不一、闪烁着墨绿幽芒的纯钢长针。
顾北辰将呼吸微弱的老骑士安德森平放在木桌上。
索菲亚噗通一声跪在桌边,满脸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林院长……求求你……安德森叔叔的心脉碎了……求你救救他!!”
“安静。”
林慕白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安德森焦黑干枯的颈动脉上一搭。
仅仅一秒钟。
神医的眉头死死拧紧:
“心脉断裂四处,高维神经重金属火毒全面侵蚀肺腑,失血量超过两千毫升。”
林慕白冷笑一声,嘴角泛起一抹大夏医道霸道无双的傲意:
“在阎王爷那儿,他的名字已经勾了朱砂。”
“但在老子林慕白面前……”
“阎王要他三更死,老子不同意,他连鬼门关的大门都推不开!!”
“艾莲娜!上药!护住他的生机主脉!”林慕白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