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蹲下身子,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合金地板上画出了一个扭曲古怪的六芒星阵法。
“沈晏州!你给我改的那个反向驱动函数,是不是按这里?!”少女扯着嗓子大喊。
大巴车车轮旁,沈晏州咬着铅笔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按红色的那个节点,电平拉高就行。”
“好嘞!”
薇薇安小脚丫狠狠一跺阵法核心!
“嗡————!!”
地面的重力场参数瞬间被底层代码颠倒扭曲!
通风管道口的重力加速度,刹那间从正的一点零,暴跌到了负的一百点零!
“哇啊啊啊啊——!!”
十几个潜伏在管道里的黑影发出凄惨至极的尖叫!
他们手里的枪械脱手砸向天花板,整个人如同脱线的风筝,被狂暴的反向引力狠狠吸上了二十米高的钢铁穹顶!
“咚!咚!咚!”
十几个恶霸头朝下、脚朝上,脑袋被死死吸附在布满高压电缆的天花板上,活像一排风干倒挂的大夏腊肉,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扑腾!
静。
整座第七接驳泊位,陷入了诡异无声的死寂。
十五秒。
从卡捷琳娜掷出第一记人肉保龄球,到薇薇安把最后一个人挂上天花板。
整整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装、横行黑港数十年未逢敌手的铁牙帮精锐暴徒。
横七竖八、整整齐齐地瘫软在宇通大客车四周。
有的断了骨头在地上呻吟打滚,有的被剥光了武器跪地发抖,有的深度麻痹动弹不得,有的倒挂在天花板上哭爹喊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清香与薄荷味,连一丝火药焦糊味都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车窗前。
五岁的丫丫把挂满泪珠的小脸蛋贴在玻璃上,呆呆地看着外面这一幕。
小丫头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慢慢松开了怀里的胖橘猫。
元宝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恶霸们,耳朵抖了抖,原本耷拉着的尾巴瞬间竖了起来,跳上窗台,极其狗仗人势地冲着窗外发出了一声威风凛凛的“嗷呜”大叫!
而在大巴车车头前。
那个两米二高的半机械铁牙头目,成了唯一一个还能勉强站着的人。
但他那双原本嚣张跋扈的红外机械义眼,此刻正疯狂闪烁着刺目的红色报错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