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见一开门,就看到了越荒州的下颌,他抬头才对上了越荒州的双眼。
“师弟,我们该出发了。”
“嗯。”越荒州淡淡道。
两人一道,运起遁术向着传送阵而去。
待他们来到飞来峰附近,何不见大吃一惊。
他上次也来过飞来剑派的所在地,这里是一片连绵的群山,人迹罕至。
结果现在,远处飞来峰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各式各样的法器和灵兽。
有的是一艘浮空舟,有的是一座精巧的阁楼,有的是一个又一个普通的蒲团……
坐骑更是多种多样,有仙鹤、青牛、老龟、神骏……
一派热闹的场面。
“真是热闹。”何不见不由得啧啧称奇,他回头看了越荒州一眼,“师弟,我们不急着去飞来峰,先看看。”
说着,何不见掐起法决,在半空中拘来一朵云,稍微打入几道阵纹将它炼化成了一张巨大的云榻。
他和越荒州便落在云榻上,观摩事态。
随着约定时间的临近,越荒州拿出了自己之前接到的玉简。
此刻玉简亮起,其内传出了一道神念,向接到邀请的人简述了论剑的规则。
论剑法会以剑意争锋为主。
有些剑修此时境界低却不代表他的剑意不出色,境界也许只是缺少时间积累。
因此,飞来峰上有一宝物,可虚构一幻境容纳剑修的剑意,也可接引剑修的剑意进入幻境。
也即,在排除了灵力高低的影响下,纯粹的剑意对决。
越荒州也将这规则传音给了何不见。
往日总是冷漠如冰渊的他,此时眼中也难免带着期待。
不同剑意之间的碰撞也许能让他们更加深刻地领悟到自身剑意的优劣、长短。
哪怕是他,也期待着与剑意超绝之人的交锋。
……
飞来峰上唯一的建筑便是一座高十六层的塔,名为千寻塔。
塔内“镇山剑”阎吞一脸无奈,他看向燕阳秋,道:“师兄,这回搞出如此大的阵仗,你可料想到了?”
燕阳秋抬起酒葫芦灌了口,道:“没有。”
“论剑论剑,不过是剑修之间的事。”
“我大肆宣扬本来只想引来这百年间出现的新剑修,谁想到竟然来了如此多的人。”
“怎么,你怕了?”燕阳秋笑着看向阎吞。
阎吞身材魁梧壮硕,气质中透着如山岳般的稳固之意,他摇了摇头,道:“我无所谓,飞来剑派的大家也无所谓。”
“只是,你输了可别嫌太丢人。”
“师弟啊,就不能想我赢吗?”
“剑修之志,唯剑而已,其他不过尔尔。”
燕阳秋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口喝掉大半,顺手将剩下的酒泼向塔外,整个人一跃而起,持剑长啸。
一时间剑气自他周身而起,席卷八方。
“空中坐看到几时?”
“来战!”
燕阳秋的传音在空中远搏,如同是应和一般,半空中各种灵兽和法器之上有一道道剑气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