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还穿着昨晚吃饭时的那套衣服,宿醉让他的头隐隐作痛。
何不见起身先去换了衣服洗漱洗澡,等搞完这一切,他的脑海才清醒了一点。
怎么回事?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家的?醉到断片了吗?
但是,他还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团建散场后,走进了一家酒吧,喝了第二轮。
还遇见两个cosplay的怪人,给他讲了两个故事。
那是梦吧?荒诞成那个样子,一定是梦吧?
何不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去冰箱翻出之前买的菜打算随便做点。
难得的周末,他有时间能自己做菜。
他洗完菜,把菜码在菜板上,从刀架上抽出菜刀时,何不见对上了刀身上反映出的自己的双眼。
对了,那荒诞的梦中,那两人说他们在找一柄剑,一柄能改变他们一生的剑。
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吗?
何不见看着手中的菜刀,心绪越发萦绕在“剑”上。
他顿时没了做菜的兴致,立刻起身点开手机翻看自己的付款记录,想看看自己那时是不是走进了一个酒吧又喝了一轮。
但是没有,没有买酒的记录。
何不见又换了身衣服,匆匆出门,跟着导航往那个方向找去。
他穿行在小巷里,步履匆匆,难说自己到底是想要找到那家酒吧、还是不想找到那家酒吧。
找到了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呢?
难不成真的相信那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何不见一路疾走,走到了记忆中的拐角,可那里根本没有一家写着“结缘处”的酒吧。
他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是梦吧。
这个时代,没有启示、没有神秘、没有奇迹。
只有连续不断、平庸无聊的时日。
何不见转身又往回走,回去做饭、吃饭,当自己从没发过这个疯。
第二天周日,何不见去超市买些水果蔬菜和速冻食品,他逛着逛着,不自觉逛到了卖厨具的区域。
卖刀的区域摆放着形状各异、大小各异的厨刀和水果刀。
何不见一柄又一柄看过去,却没有看到一柄剑。
没错,刀可以用来切割,是实用工具,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卖剑?
回去后,何不见又去各个网购app上搜索剑,但搜出来的都是练功用的软剑,真剑是管制刀具不能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