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奢侈品店出来,顾闻希想带秦稚去趟内衣店,秦稚不愿意,两个人别扭了会儿,还是没去成。
圣诞节是两个人单独过的。
别墅里很安静,放着圣诞循环曲目,两个人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就像顾闻希说的那样,是他们最后的单独圣诞节,以后就多了个小家伙。
秦稚将长发捋至一旁,方便身后的顾闻希为他戴上钻石项链。水滴状的钻石恰好躺在秦稚胸脯中央,仿佛让人的目光也停留在那里。
顾闻希捧起他的下巴,吻他:“很漂亮。”
暖气很足,秦稚穿着裙子靠在顾闻希怀里,脸孔映着圣诞树上闪烁的彩色灯光,熠熠发亮。顾闻希的吻也再一次地落在那里。
秦稚反勾住他的脖颈,扭头回应他。
……
喘着气,秦稚躺在圣诞树下,盖着薄毯,被柔软的枕头和顾闻希包围,半睁着眼睛,朦胧模糊。
他没力气,只很轻地用食指戳了下顾闻希的手臂,追问:“回答我呀。”
顾闻希闭着眼睛,侧拥着他,将脸也埋进秦稚的脖颈,声音低低地说,让秦稚闭眼睛睡觉,月份大了,只能一次,别招他。
秦稚锲而不舍:“我想自己喂小宝宝。”
顾闻希叹了口气:“很辛苦,不要。”
“这样对宝宝身体好。”
“你的身体最重要,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秦稚说不过顾闻希,暂时妥协:“好吧,等宝宝出生之后,让医生做决定……”
“没有商量的余地。”顾闻希重复了遍。
秦稚恼火,咬了他一口,说他现在就是土皇帝,都要听他的,自己说什么都不答应。
顾闻希睁眼了。
“我的土皇帝?我说那么多次,让你穿内衣,为什么不穿?要真是土皇帝,每天早上就该把你按床上,穿好才能出门。谁犟?谁拗?谁倔?”
秦稚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才说,好吧,他们家有两个皇帝。
顾闻希也咬了他一口。
让秦稚穿内衣这件事,一直从圣诞节说到新年聚会。
平时在家里,顾闻希还能让佣人尽量不上楼,不和秦稚见面,去庭院里散步还能披披肩。要出门,顾闻希真强硬地把秦稚留在了房间里,必须穿。
秦稚很委屈,他不是故意不穿的,是不舒服。
顾闻希:“你不穿才不舒服。”
秦稚红着眼睛,脱下,丢到顾闻希脸上,“就是不舒服。”
两个人在房间里试图解决这个问题,但不知道问题在哪儿。朋友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过来找秦稚。
然后,顾闻希才知道,是他的问题。
买小了,勒得不舒服。
秦稚:“是你错了。”
顾闻希给他扣上,绕到他面前,抱歉地亲他:“嗯,是我错了,对不起。”
秦稚:“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