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虎伏兽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撒开腿就往回跑。
哪去啊
可刚跑出去没两步,它们就又停了下来。
后面山路上,站着一个人。
八尺高的个头,门板一样宽的肩膀,一身石头垒出来似的腱子肉,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往山路正当中一杵,就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盘虎咧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哪去啊?”
四只虎伏兽一愣。
身后,林夏也一挥手。
五道身影,同时动了。
女将军两条长胳膊往前一探,一左一右扣住两只脑袋,往中间狠狠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跟两口铁锅磕在了一块似的。
牛战士脑袋一低,两根大角捅进了第三只的肚子,把它整个顶上了半空,又狠狠地砸在了山壁上。
第四只被三只虎伏兽扑倒在地。
前后加起来,不过十几个呼吸。
山路上,就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一股力量涌进了林夏的体内。
林夏低下头,握了握拳。
五指一收,指缝间竟传出了一声闷响。
十只了。
……
村子东头,一间石头房子的屋檐底下,一只虎伏兽正蹲在地上,抱着一条不知道从谁家房梁上扯下来的腊肉,啃得满嘴流油。
啃着啃着,一道影子罩在了它的头上。
它抬起头。
“老六?”
它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地说道:“你不是在村口守门吗?跑这来干啥?”
老六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爪子,冲着村口的方向,招了招。
“干啥?”
又招了招。
“有好东西?”
老六还是不说话,再招了招,然后转过身自顾自地往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