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园丁会随身携带一张花札牌,而不是一整副牌?
他打牌出千,特意留一张牌在身上?
亦或是他整理物品时,不小心放在了身上?
然而,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会这么不小心吗?
再者,除去花札牌,本次案件本身还存在着不少疑点。
今林惊讶地发现,他有本次案件全部的谋杀报告,竟还是无法将那些疑点解释清楚……
既然如此,不如听听伟大的无所不知的名侦探有什么推测。
“这是我从园丁身上找到的东西。”
新田拓海陈述自己看见小葵死亡再到杀死园丁的全过程后,从雨衣中取出那张“月下芒草”的花札牌。
今林早已从谋杀报告知道这张牌,但乱步和社长还是第一次听闻。
乱步接过纸牌,仔细端详。
“它被园丁放在随身的口袋里,我在那栋屋子里找遍了,都没找到其他纸牌。”
新田说,“侦探先生,请看它的边角处。”
不用他提醒,乱步也能敏锐地发现,纸牌右上角写着数字“21”。
“我怀疑园丁杀死了不止一个人,这个数字可能才是真实的死者数字!”
说到这里,新田神情阴沉。
“死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园丁此前也没有被任何人怀疑——这其中有很大的问题!”
“你觉得有人包庇他?”
乱步说着,不紧不慢地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这是不可能的啦。”
今林心中古怪地看了一眼乱步。
他看过了推演剧情,知道这副黑框眼镜是乱步的异能力“超推理”的发动标志。
只要戴上眼镜,乱步就会发动异能,将案件瞬间破解。
但问题是……
乱步并不是异能者。
这副眼镜来自于社长,社长编造谎言,给了乱步一个“异能者”身份,以此解释他的非人头脑,帮助他融入这个世界。
今林此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乱步这么聪明,究竟知不知道社长在骗他?
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重要。
乱步开心才最重要。
“一个园丁,有什么包庇的理由?将自己的杀人数字写在纸牌上,就更没有道理了。”
名侦探勤恳破案,不像犯罪导师神游天外。
“如果他真要写,他大概率会把纸牌留在现场,作为杀人的标志,可你是在他身上发现纸牌的。”
“再者,如果这真的代表死者,那么前二十位死者的纸牌呢?你也说了,没有发现其他的纸牌。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