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林是故意被新田胁持的?
可是他这么做,目的何在呢?
警方只觉得棘手无比。
即使新田胁持的不是侦探,警员也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毕竟,不管是侦探还是犯罪导师,都是横滨的市民,在此时更是人质。
他们不可能因为人质的身份,而放任人质不管。
双方开始谈判,但新田一口咬定,必须他和侦探单独对话,不许有任何警员在场。
见状,警员也不敢拆穿说他胁持的不是侦探。
谁知道新田拓海在想什么……
万一知道今林不是侦探,对他没用,一刀抹了今林的脖子怎么办?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警方开始默默转移咖啡厅里的顾客,让他们去到安全的地方,避免新田拓海突然发疯。
新田倒也默许了警方的转移顾客行为,咖啡厅中的空气弥漫着紧绷的安静。
就在这时,在新田没有看见的地方,从后面的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乱步,身上穿着白色衬衫,没有戴帽子,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汽水,很有夏天的感觉。
名侦探看着新田,缓缓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浅色的嘴唇无意识地吮着吸管。
另一个则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他的身形高大,身穿和服,脚踩木屐,走下来时悄无声息,像个盯上了猎物的猎人,正耐心地准备猎捕工作。
若是从电梯下来,自然能更快地抵达一楼。
但这栋楼的电梯在抵达时会有音乐播报,为防止被新田察觉,社长和乱步便选择了从楼梯下楼。
警方站在门口,自然看见了两人。
见社长正静默地靠近新田,警员们心领神会,为他吸引注意力,与新田开启了新一轮的谈判。
对于身后的危险,新田一无所觉。
他执拗地拒绝放开今林,还在等警方转移完客人,给他留和侦探单独谈话的时间。
但他注定是等不到了。
因为在他身后,社长已开始了行动。
银发的男人平静地盯着新田的背影,眼中没有杀意,不带任何感情。
他放缓呼吸,手握带鞘的长刀,如敏捷的猛兽,潜伏在阴影之中,缓慢接近目标。
当社长与新田只有两步远时,新田才隐约察觉到什么,微微偏过头去,目光向此前的视野盲区移转。
说时迟那时快,社长左手按住新田的右肩,令其向自己这一侧倾斜,同时,抬起沉重的带鞘长刀,就如同拿着轻巧的竹杖,挑了个刁钻的角度,在新田的右手手腕上精准地敲击下去!
在“啊”的一声痛呼中,新田如同遭受电击,只感觉到右手一阵麻痹,折叠刀脱手飞出!
今林移开新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扭头一看。
新田的双手已被社长扭到了身后,被深不见底的力量压得跪倒在地,表情痛苦得扭曲。
警员们一哄而上,拿出银亮的手铐。
手铐咔哒地扣上,混着脚步声、对讲机的声音以及门外的雨声,现场一片嘈杂。
新田动了两下,就识时务地放弃了挣扎,但他的眼睛仍向上抬着,紧紧地盯着今林。
“等一下。”
江户川忽然发出声音,叫住了想把新田就此拷走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