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曾经这个念头只存在于她跟秦峥纠缠混乱的关系中,现在却莫名其妙地跟上床也有了联系。
非要对比讲,被舔的感觉跟被插入时完全不一样。
插入时会存在属于性的暴力,存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性欲,情欲,征服欲。
舔不一样,像是被珍贵,被认真对待。
疯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
文樾试图把腿缩回来,或者并拢,可两者她都失败了。
秦峥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试图,只要她稍微露出有一点儿不配合的心思,他都会提前遏制,将那念头完完全全地掐死在苗头里。
她不想要了。
是真的不像要还是受不了的不想要?
他换了一种方式欺负她。
舌面覆上去的感觉很奇怪,难以描述是什么感觉,很软,但又有时能感觉到他侵犯的力道。
他很浅地将舌尖顶到阴道里,其实存在感并不强,强烈的是那种被吸被吮的感觉,文樾能完全地清楚他正在吮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很羞耻。
这种奇怪又奇异的羞耻感就像是魅惑着她,在那混沌之中,更尖锐地刺激传来,文樾惊呼着,她垂下眼,即便无法看清,可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多加在阴蒂上的力道,是男人的手——
秦峥几乎残忍地捏揉着她的阴蒂,揉搓剧烈,是受了不该承受的刺激,大股的淫水往外流,她竟然能听到他吞咽的水声,无比色情。
她的小腹在颤。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持续地颤抖。
淫荡的水声里夹杂着她难以承受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
手腕上的疼痛已经被忘记了,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将她的喉咙给攥着,掐着她的喉咙,要她无法呼吸,要了她的命。
水声忽然没了,可她的阴道仍在痉挛。
连续的,持续的,强制的高潮让文樾对这种感受从陌生变成熟悉,或者说,她不熟悉,但她的身体已经熟悉。
在她虚焦的眼里,她看到了秦峥在她腿间抬头。
他脸上带着水渍,鼻梁嘴唇,很明显那是什么。
秦峥直起身,他的视线落到了文樾脸上,凌乱的发丝贴着她脸上的轮廓,原本冷冰冰的面孔上此刻已经被情欲全部侵占。
他轻笑,声音变得低沉发哑:“喜欢被口?”
冷暴力消失了。
消失在她,消失在秦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