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云舒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暗自感慨,自己是真的回不到以前那种纯粹安稳的状态了。
没一会儿,一顿早餐便吃得干干净净。
云舒月放下手中的刀叉,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打算上楼休息片刻。
她今天没什么心思工作,不打算去公司了,准备等会儿拿手机给秘书刘雨欣发消息告诉她,今天自己请假了。
她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一旁安静的刘老冒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云总今天不上班?”
听到他的问话,云舒月着实没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适合上班吗?”
刘老冒闻言,语气温和地接话:“休息好啊,这些年我都没看你休息过,偶尔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劳逸结合嘛。”
话音落下,他伸手揣进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他抬眼看向云舒月,眼神瞬间褪去方才的规矩稳重,染上几分色迷迷的意味,笑意暧昧又直白:“云总,您下面还疼着吧?这是我专门提前买的药膏,我来帮您上药吧。”
对上他毫不掩饰、满是觊觎的眼神,云舒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也红透了。
她心里一阵紧张,说话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连忙摆手推脱:“不…不用…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云舒月闻言立刻伸手,想要接过他手里的药瓶。
可刘老冒动作更快,直接收回手腕,轻轻松松避开了她的手,没让她碰到药瓶分毫。
他依旧笑眯眯的,语气看似温和,态度却不容推辞:“还是让我来帮您吧,您一个人不方便涂抹。”
云舒月听得一阵无语,心里暗自腹诽:什么叫不方便?自己背靠床头,张开双腿,轻轻松松就能涂好,哪里需要别人帮忙。
可她抬眼对上刘老冒那双格外坚定的眸子,不知怎么回事,到了嘴边的拒绝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默默宽慰自己,算了,反正刘老冒也是真心关心自己,没必要太过较真。
斟酌片刻,云舒月红着脸小声叮嘱:“只准帮我上药,不准做其他的事情。”
“那是自然。”
刘老冒笑得温柔顺从,立刻应声答应下来。
得到他的保证,云舒月不再纠结,转身抬步,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云舒月抬脚准备上楼的瞬间,身后的刘老冒忽然开口出声:“云总,你这是去哪里?”
云舒月脚步一顿,满心无语地回头看他:“当然是回房间啊,难道你……”
话说到一半,她骤然反应过来对方的心思,瞬间噤声,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老冒却仿佛早已看穿她的顾虑,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直接接话道:“云总,您的床脏了,干脆就在这里上药吧。”
云舒月当即蹙眉反驳:“不是还有许多的客房吗,干嘛非要在客厅?就算别的地方不想去,不是还有你房间吗?”
刘老冒神色不变,慢悠悠解释道:“别的客房太久没住人,有闷旧难闻的气息,不合适,我的房间常年脏乱,也不合适,唯独客厅宽敞干净,刚刚好。”
云舒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瞬间了然,她清楚,属于自己的新一轮调教,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水遁!卡文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