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川不恐同。
但他觉得云涌和褚序星凑在一起谈恋爱,实在是很奇怪。
云涌一看就知道。
不修边幅,没有形象。
白瞎了一副阳光帅气的长相。
站上国家级演讲台,依旧保持着他自由散漫的习惯。
浑身上下直男气息,跟刻板印象的同性恋差距巨大。
但是,他一心惦记师兄师兄,不仅出柜,而且同居。
手机壁纸、微信背景,全是他们师兄弟的合照。
徐玉川又觉得他是刻板印象恋爱脑。
再想想褚序星,这么一个优秀到精英天才都得仰望的研究者。
难道也跟云涌似的。
整天师弟师弟,手机壁纸、微信背景成套更换。
还玩起了养成play,把猴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老老实实……
徐玉川抱头,恨不得把这段想象从脑子里抽出去。
比他发现等离子体是活的,更加毁三观。
这是中病毒了吧。
恋爱病毒,突发感染。
让云涌和褚序星,搞科研忙得没时间吃饭睡觉思考休息,也必须捆绑。
不谈恋爱,死也不出成果。
谈恋爱就能推动理论进步。
诶,这样一想,徐玉川忽然能接受了。
从不迷信“必须凌晨两点给设备磕头”的物理博士。
开始迷信“谈恋爱才能出成果”。
把一切浪漫目的化,他看同性恋都顺眼了。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徐玉川有动力解决讲座问题了。
他虽然没有现场观摩,但是直播循环播放。
对云涌的授课风格极为了解。
教学言简意赅,该省略不该省略的全部都(略)。
能够在风火雷电环节,讲述得清楚、直接、详细,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是刘老师和郑院士发挥了超能力。
也许是云涌真的好好准备,提前搜集了信息。
总之,宇宙湍流那节课,翻译出去都没用。
能懂的,看论文就能懂。
不能懂的,他就算现场解答,也是一片困惑。
于是,徐玉川决定以他新获取的活人思维,重新讲一次宇宙湍流。
领域是陌生的,机制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