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醉成这样,导师其实也晕得不行。
和云涌心心念念的“师兄”,第一次见面,本该学术寒暄,溜须拍马一番。
但猴都挂人身上了,实在是不体面。
也就不寒暄了。
“他师兄,你终于来了啊。”
刘先峰如释负重,说起话来都慢吞吞的。
恨不得回去到头就睡。
“这小子一定要等你来,拽都拽不走。”
“就是,固执孩子。”
王光溪站旁边,哪怕清醒的时候,喊着大家一定要多认识师兄。
师兄本人到面前了,他也只是拍了拍自家师兄的肩膀。
“走吧,老刘。”
“我送你回去,我车后备箱还有两盒茶叶……”
两位导师勾肩搭背,聊着那年今日。
终于不用带孩子了,招呼都不打,也不管褚序星同不同意,转头就走。
褚序星见状,只能半揽半抱的,将云涌往车边拽。
这家伙醉死了,拖起来比晕过去费劲。
“那个PRX……有眼光!当然,我师兄更有眼光!”
还在传教,嘴还没停。
褚序星微微皱眉,烦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潘凡带来帮忙。
车门实在是不好开。
正烦恼着,视野里忽然出现一个人,伸出手,帮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这人是刚刚陪着云涌的三人之一。
导师们都走了,他一言不发,默默帮忙。
见褚序星惊讶的看他,甚至开始说明情况:
“云涌酒喝多了,刚刚在店里发疯,没人拦得住,非要给你打电话。”
褚序星已经想象到那副混乱的场面了。
大家跟哄骗小孩似的,说师兄来了,师兄在外面。
才能劝得云涌走出火锅店,在路边老实等着。
褚序星笑了笑,向他致意。
“谢谢。”
两个人折腾云涌,终于把他安顿在了副驾驶。
褚序星帮他系安全带,手刚横过云涌眼前,突然就被一把抱住。
“师兄,我好爱你!”
褚序星心头一跳,手臂被酒鬼抱个正着。
本就理不清楚的思绪,变得比湍流还乱。
可惜,云涌这种话,实在是太多了。
他对潘凡也这么说:“潘师兄,太爱你了,你好会选蛋糕。”
“爱你”成了云涌表达“你好”的方式。
似乎性格外向的人,都爱这么社交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