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X的邮件,带着详细议程的会议通知,实在是杀了专家们一个措手不及。
悉尼。
专家大为不解:“什么叫北京时间周六早上十点,东部时间周五晚上十点?”
助理帮忙校对时间:“呃,也就是我们的周六中午十二点。噢,得提前吃午饭了,感觉这个会议,能开整个下午。”
伦敦。
专家满身怨气:“这种时候真恨不得在家,而不是出差在英国,他们给的时间在这里是凌晨!”
同事惊慌失措:“上帝啊,这个时间我在飞机上,得找人帮我改签。”
在线会议,单纯一个时间问题,就能让各国得到消息的专家,混乱一阵子。
不少不明内情的助理,一边帮教授更改组会时间,推迟将要前往的出差,一边困惑的问:
“您等录像不行吗?PRX这种大期刊,应该会给会议录像吧。”
教授怒斥:“谁可以保证这群人,能问出我想知道的问题?”
“搞理论的都是一群废物!”
除了他自己。
唯独坐标中国的核物理专家们,看到时间都笑了。
周六,标准休息日。
没有会议、没有出差、没有紧急安排。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日子。
早上十点,还能睡醒了吃完早饭,消消食。
他们很满意。
“所以说,科学界还是要多一点自己人。”
“这个时间选得好,一看就是作者选的。会议开起来都舒服。”
“作者谁啊?只听你们说了个PRX的论文很重要,我就申请了,还好给我也安排进去了。”
纯属好奇,随机参与审稿争夺的专家不少。
总有知情的好朋友、好伙计,神秘的透露内幕:
“核研院褚博士的师弟,也是个天才。”
一说褚序星,会议的期待直接拉满。
很少有人见过褚序星,但他的威名远扬。
汇报从来不做,会议从来不参加。
哪怕国家验收项目,也是整理整理材料,让其他研究员代为汇报,代为回答。
如果专家的咖位太大,头上的帽子太闪。
只能请出褚序星亲自回答了。
再尖锐的问题,都会被更尖锐的丢回来:
“我不需要证明自己的研究方向正不正确,我只知道我能出结果。您呢?出结果了吗?”
把专家气得够呛。
无论是宣泄愤怒还是当乐子,提及褚序星的专家,对这个神秘的天才,又爱又恨。
不得不服。
曾经,褚序星一个人研究的独立项目,只是耗资巨大的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