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上台,响应师弟的召唤。
“师兄!”
云涌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扑上去抓住褚序星的手,笔都塞给他。
“累死我了,写板书比敲代码难多了。”
“这个电脑居然连LaTex都不装,怎么能开好交流会?”
抱怨叨叨叨的,还批评起来了。
褚序星接过笔,看向会议厅,没有寒暄没有敬意,只有扬声吩咐:
“潘凡。”
全世界最会察言观色的小助理,飞快提了张凳子上来。
“云师弟,请坐。”
温柔体贴,感人肺腑。
云涌坐下来,像个孤寡老人一样感激的握住潘凡的手。
“谢谢潘师兄,你简直是救苦救难。”
他正依依不舍,希望潘凡也留下来陪他受苦受难。
视线里多了两颗薄荷糖,他下意识伸手接了,潘凡一溜烟就跑,没给他挽留的机会。
没了潘师兄一起示众,虽然遗憾。
但有亲师兄给的薄荷糖,什么怨气都会烟消云散。
噢,之前塞给师兄的薄荷糖,竟然这么幸福的回到了手上。
云涌不顾台下上帝死活。
直接撕了包装就吃。
薄荷糖暖暖的,带着师兄淡淡的体温。
有点轻微融化,进了嘴巴,还是那么提神醒脑甜蜜蜜。
“师兄,加油。”
云涌坐下了,吃糖了,当大爷了。
“你才是这个领域真正的专家。”
褚序星无奈的看他一眼,也不和台下参会人互动。
直接挪了白板,在空白处开始推导。
“云涌刚刚省略的,是场反位形特有的开放磁力线输运……”
说着,笔落白板,漂亮的算式,带着他假定的数值,进行了详细的数值算例。
云涌的字迹潦草,勉强能认,不解说不行。
但是褚序星的字迹流畅,一眼可得,不解说也行。
两个人的板书,并列在一起。
一个像贪玩幼童乱涂乱画,一个像真正的老师,替孩子逐一批注。
云涌都忍不住感叹。
这才叫专家啊。
人长得帅,落笔又自信,板书还漂亮。
上一个如此吸引他视线的人,还是他家伟大的老刘。
云涌累得神情恍惚,仿佛回到了高中时候。
意气风发的老刘,笑容灿烂,自信提笔,写出复杂的算式,解答他懵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