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属于刘先峰的论文,全是宇宙湍流引力全息对偶,力学方程。
实在是不感兴趣。
“有可能。”
他不会扫云涌的兴,“等明天我们回去了,你找刘老师问问,就知道了。”
“不用担心。”
“也不是担心,我导没那么惨啦,他很优秀的,我一直相信他能出成果。”
“只是我太期望他能快点出成绩了。”
“他不出成绩,我就不能读博,我要是不读博,未来怎么办都不知道……”
褚序星听完,建议道:“你可以来核研院工作。”
“不了吧……”
云涌婉拒了老刘,轮到师兄,一样拒。
一视同仁。
“我不适合可控核聚变……当然,方院士今天的致辞,好热血好激动!”
“我特别喜欢你们那股追求理想的执着。”
“但我也有自己的追求。”
“你看,你们二十多个团队,一百多家企业,算下来肯定几万十几万人,都在制造太阳。”
“总要有人仰望星空。”
云涌和刘先峰,就是仰望星空的人。
枯燥乏味,纯粹理论。
常常被骂痴人说梦。
但他始终追逐的,就是那个虚无缥缈、不被理解的湍流梦。
云涌懒洋洋的躺下,无比确定。
自己这辈子都搞不好可控核聚变,这辈子都干不成教师。
整场交流会,他一边板书一边说话,加起来都不超过两小时。
他都快死了。
要是当教师,跟老刘似的,一周三堂课。
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褚序星坐在床边看他。
“累了?”
“嗯,好累。”
云涌被子一裹,最喜欢盖着被子吹空调了。
“师兄,我是社恐,我是i人。”
这世上最不社恐最不i的社交暴徒,张口就来。
“我不喜欢做汇报,我也不喜欢有名气。”
“我只是想做研究,然后和你在一起。”
云涌说过很多次,和他在一起。
每一次褚序星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起讨论推导思路。
一起分享文献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