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怎么挪动都没有反馈的状态。
云涌只在睡晕了、压麻了才能感受到。
“你不要叫,你不要慌……”
系统声音都无奈了,“你手脚都在,没有任何异常。”
“你再试试,是不是……”
系统的建议还没说完,突然就像被掐断了电源。
没声了。
云涌瞪大了眼睛,盯着一片漆黑的地方。
听到了铁门发出一道轻盈的开门声。
然后是关门声。
紧接着是脚步声。
那种用料极好的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闷闷的、沉沉的。
发出了那种,能让周围知道有人靠近,又不会突兀得被打扰的脚步声。
云涌真是谢谢对方了。
在这种一片漆黑的控制室,没声音比发出声音更恐怖好嘛。
而且,他还控制不了手脚!
脚步声停了下来。
云涌敏锐的听到布料摩擦。
视线带着呼吸,从上方降了下来。
似乎对方蹲了下来,保持距离的凝视他。
云涌屏气凝神,脑子里已经在狂骂系统了。
什么废物啊,有你这么救世的吗?
活人都干不过,你还有脸说阻止师兄灭世?
跟师兄混,他还能享受家属待遇。
跟系统混,居然绑架、瘫痪、有变态!
扣绩效啊,必须扣绩效!
他跟砧板上的鱼一样,马上要被不知名活人,密密的切成臊子了!
云涌激情脑内扣绩效。
那位端详他的活人,忽然说话:
“云涌,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聊聊呢?”
中文。
或者说是中文的含义,灌进了他的脑子。
他的听觉,分辨不了对方说的什么语言。
却本能的拼凑出了一个大金毛。
云涌出声确认:
“罗伊?”
回答依旧是中文,再度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你可以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