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云涌:?
向外开启的灰蓝色铁门,开了一条缝隙。
简直是勾引小猫咪探头的诡计。
云涌很难不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入目先是实验室办公桌。
“Sorry?”
人还没进,Sorry先行。
云涌人设都想好了。
迷路捏,找不到会议室捏。
如果有好心的中国博士,能够帮助迷途的同胞,那就太好了。
顺便加个微信好友,畅聊马普所中微子研究员的前世今生。
里面没人回应,云涌胆子大了很多。
直接推开门,往里面一踏!
顿时天旋地转,跟下车时候一样眼黑脚软。
一头栽了下去。
德国克我!
人摔倒的瞬间,是不觉得痛的。
云涌就没觉得痛。
只觉得冷。
那种冷入骨髓,如坠冰窖的寒意,从四肢不断往心脏侵蚀。
只有张嘴呼吸,才能感受到一点潮湿的水汽。
带着瞬间消散的余温。
他脑子冻得无法思考。
眼睛也不知道是闭上了,还是睁着。
觉得周围好亮。
好亮。
眼皮缝隙透出微微幽蓝。
仿佛被人注视、灯光照脸、准备严刑拷打一般的亮。
人造灯光的照射,只有电流滋滋的轻响。
云涌此刻却明显感受到,带着生物电的磁场。
始终在他脸上逡巡。
那种端详、窥视,居高临下。
云涌整个人变作湍流一样,四散旋转,陷入漩涡。
我不会三魂七魄都给打散了吧?
云涌有念头的瞬间,只有这一个想法。
没有唯物,没有科学。
还是忘不掉他那个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