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铁青道。
“食马者的食,是饲养的意思!不是吃!”
段承望一摊手。
“先生,您刚才又没说是哪个食。”
“食既可以当吃,也可以当喂。学生觉得——”
“你觉得个屁!”
周先生终于爆了粗口。
全班安静。
周先生自己也愣了一瞬,然后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
“下一题。”
“敌众我寡。”
段承望挠了挠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战场上,都是敌人——只有我一个寡妇。”
周先生深呼吸,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转过身去,在黑板上继续写。粉笔被他握得嘎吱作响。
“父母在,不远游。”
段承望眼睛一亮。
“这个简单”
“你父母在我手里,你跑不了多远。”
【叮!获得中级宝箱!】
周先生额头血管爆跳,勉强道。
“每假借于藏书之家。”
段承望理直气壮道。
“每次都假装借书,实际上是把书偷偷藏在自己家里。”
周先生眼前一阵发黑。
“断肠人在天涯。”
段承望毫不犹豫。
“断了肠子的人拖着肠子走在天涯。”
周先生的粉笔又断了。
“古道西风瘦马。”
段承望大声道。
“一匹马站在古道里被西风吹瘦了。”
【叮!获得中级宝箱!】
周先生气得多了,突然就不气了。
MD,不然还能怎么办,打又不能打,状也是告了又告。
他又写。
“乃不知有汉。”
段承望歪头。
“不知道有老汉。”
周先生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