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承受每一次锯齿从第七叠滑进第八叠再反向滑出的完整触感。
完整封闭状态直接触发了
九叠名器从第九叠开始逐叠向外收缩。
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因为冰棘锯齿在每一叠环状肉褶上都留下了一组微弱的炎症反应前兆。
环状肌纤维在锯齿反复经过后产生了轻微的充血,充血让环状肉褶的厚度增加了将近半成,厚度增加让收缩时产生的压力更大。
高潮从第八叠开始,经过第七叠、第六叠、第五叠,每一叠的收缩都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紧、更持久。
高潮中她想叫他的名字。
口球挡在嘴里,她发出的只是一连串含混的、被球体切割成碎片的闷鸣,“呜,呜,呜”。
三声闷鸣,每一声都代表一个她发不出来的字。
但他在那三声闷鸣的音高和长度中听到了自己名字的轮廓。
第一声最低,是“刘”的声调。
第二声最高,是“泽”的上扬尾音。
第三声最长,是“宇”的持续闷响。
他在听完第三声闷鸣时临界到了。
往外退。
冰棘锯齿从第九叠反向刮到第一叠,反向刮过全部八叠的完整摩擦让他在退出过程中就达到了释放临界。
龟头退到只剩前端留在第一叠时,她的盆底肌全部收紧,九叠全部八叠同时锁紧。
他不再退。
精液在她锁紧的盆底肌中涌入深处。
暗红灵力混合着从她身上借来的冰蓝,精液中的暗红和冰蓝在八叠腔室中逐叠封存。
他在精液全部注入后维持着插入的深度。龟头嵌在第七叠的位置。
苏清漪从榻沿边走过来。
她先伸手解开了冷凝霜脑后的口球细带。
藤蔓细带松开的瞬间,冰晶口球从冷凝霜嘴里被轻轻拉出。
球体退出时带出了一条从舌尖到球面的细长唾液丝,在晨光中拉到了将近两寸长才断开。
断开的那截唾液丝落在冷凝霜的下巴上,沿着下颌线往下滑。
冷凝霜的嘴唇在口球退出后没有合拢。
口轮匝肌在长时间被撑开的状态下暂时失去了弹性回缩的能力,嘴唇微微张开着,上下唇之间留下了一道约半指宽的缝隙,能看到内侧被口球压出的淡红色环形印痕。
嘴唇合不上。
她抿了两次才勉强把上唇和下唇碰到一起,一放松又自动分开了。
她吞咽了一次。
口腔里的唾液在口球堵住期间积了不少,吞咽时喉咙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咕”声。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内侧那道压痕,压痕的位置刚好在她平时咬嘴唇时会碰到的地方。
“嗯。”她发出的第一个音并非完整的话,、从喉咙里直接翻上来的低音。
声带在长时间被口球压制后第一次自由震动,音色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倍。
她自己也听到了自己声音的变化。
然后是眼罩。冰晶叶片从她眼窝上移开时,晨光重新涌入她的瞳孔。冷凝霜眨了数次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和眼罩冰绒融化后留下的极细水粒。
然后是藤蔓。
苏清漪从脚踝开始,逐段解开M字开脚缚和后手W型缚。
每解开一段,冷凝霜的部位就获得一次自由的微调,脚踝被释放时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膝盖被释放时她的大腿肌肉轻轻颤了一下,双手被释放时她的肩膀做了一个缓慢的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