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阿镜就是这样的孩子,一旦认定了想做什么,就会固执得执行下去,就是亲生母亲也无法阻止她。
当然,这份固执倔强,她的妈妈也是一样。
所以,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默许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嘿嘿……妈妈的小裤裤已经湿了呢。”
“不要用那种像装傻一样的说法,好别扭……”
“哼,我现在还是孩子呀,说得可爱一点有什么不对?”
一肚子坏水的女孩倒是不以为意,还撒娇做嗲地咯咯笑着。
“那不然怎么办呢?还是描述事实:妈妈因为想着陈阿姨的事,太过寂寞,骚穴流水了,把内裤都打湿了?”
而后将母亲的长裤脱到膝盖,把还尚且稚嫩的手挤入母亲的大腿间,屈起手指,沿着白色内裤底下的深色水痕慢慢画圈,描画母亲阴户的形状。
“嗯……不、不是……”
酥痒的触感立刻激起了女人的沉重喘息。
“哪里不对,你不就是很寂寞吗?和那些大人一样,不和谁做爱就会一直流水,小穴发痒,寂寞得受不了……没办法啊,因为妈妈你就算努力忍耐了,身体也是大人,好色的大人。”
江若镜说着,指腹隔着内裤布料,抵在湿痕间的凹陷处,来回快速拨弄。
“呜、不……不一样,我和她们……不一样的,嗯……”
江落月用手背更完整地挡住了上半张脸,而另一只手则微微用力,揪住了大腿旁边的床单。
可即便她遮掩自己的脸,吐息着的双唇和被刺激染红的双颊,也都能让交换着两根手指快速摸穴的女孩,一抬头就看得一清二楚。
江若镜的脸上收敛了那种淘气而愉快的笑容,她平静认真地望着胸口也渐渐加速起伏的母亲,感受着指尖布料底下的湿意蔓延,被包裹起来的温暖肉感正在一颤一颤。
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慢慢在自己的触摸下释放欲望。
“但你,不管是和谁做这种事,只要被这样摸弄了小穴,也是一样会舒服的,对吧?所以被我摸也会舒服,是身体正常的反应,并不是对女儿有变态的性欲。”
“……是的!可是……嗯、哈啊……我不能、我不能……”
江落月呢喃着,却在喘息中,浑身颤抖得越发痛苦。
“我不能没有你……我和你是一样的,阿镜、阿镜……除了你之外,我不需要、呜,不需要任何人……求求你,相信我……!”
直到江若镜,她年少的女儿,宛如怜悯一般,摇了摇头。
而后动作干脆地用食指勾起她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内裤布料,拨开,而露出蜷曲的阴毛和吐着透明淫液的嫩穴。
只瞄了一眼母亲被布料勒着,更显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了捏它,又转而上下摸弄了两遍嫩缝,激起大人的身体更剧烈颤抖的同时,也将指尖浸润在淫水中。
随后,熟练地滑入了母穴的肉洞,并用另一只手弹动她勃胀得已经很硬的阴蒂小豆。
“嗯啊!哈、哦,哦嗯……哈、呜嗯……!”
“那么,妈妈,再为我叫得大声一点吧。让那些用乱伦骂我们的人都听到,你确实在和我乱伦,我真的是你的‘女儿老公’,因为,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用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迅速抽插着妈妈的穴口,另一只手则摊开掌心,对阴蒂又擦又揉,玩得淫水顺着腿间和股沟流下来,打湿床单,噗嗤噗嗤地顺着小手的来回动作,一股一股地喷溅。
虽然外表只是小孩,江若镜的力气却足以将比自己高挑很多的大人,操得浑身一耸一耸,身下的铁床咚咚小声碰撞着墙壁,被内衣罩住的双乳也顶着卫衣布料,轻轻晃荡。
这孩子很机灵,学什么都又快又好,连取悦大人的性事也是如此。
在发表了颇具占有欲的乱伦宣言之后,女孩不再吭声,面上没什么表情,认真拿捏着母亲的性敏感地带,用力冲刺。
同时仔细听着房间里充斥淫水喷在自己手下的声音,床铺发抖的碰撞声,还有妈妈想叫却又压抑的急促娇喘。
江落月双腿夹着女儿的手腕,难耐地微微屈腿,摩擦膝盖,脚趾和手指一样,抓着床单,勾起皱褶。
说实话,这孩子和她太默契了,因此连被她操都不需要如何废话指导,就能变得像现在这样极为爽快。
小孩无论是插穴的频率还是恰到好处的深度,揉玩阴蒂的手法和方式,都舒服得令她只要稍一放松精神,就能软成一滩水去,无比渴望放声浪叫。
可是,江落月的脑海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身体也哪怕被操得蜜液乱流,依旧紧绷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