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说,我们从前认识吗?”
这次江若镜也呆住了,却又可疑地往妈妈面上瞟了瞟。
才摇摇头:“没有。我真的和陈阿姨你一点都不熟。”
……那就是说,母亲那边,说不定真的从前就认识自己了?
陈普怔怔的,连忙还要再问,江落月却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再开口斩钉截铁,认真地迎上红发女人的目光:“不,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刚才的话,只是阿镜瞎说的,这孩子有时候就这样,会把一些自己胡乱想象的东西当真了说出来。你不要往心里去,听过算过就好。”
而后自嘲似的微微翘了下嘴角:“当然,陈老板是我们的恩人,也是个美人,如果哪一天我们真能结下朋友,甚至是恋人之类的关系,那会是我的荣幸。”
“哈……?”
陈普的表情有点不自在了起来。
“居然能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话来……我只觉得,你真的好奇怪啊,江女士。”
“……呵呵,也是啊。”
江落月静了片刻,反而流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来。
后来,实在嫌弃那地方不合适住人,陈普就还是提出,姑且带母女二人到自己的酒馆住几天避避风头。
至于让穿着自己大衣,底下几乎是真空的女人坐上自己的机车,还一路上都被她紧紧环住腰身,柔软巨乳贴在背后压着,还能感受到有点发硬的两粒戳着背脊……
最后等到下车,陈普浑身绷紧僵硬得都有些四肢发麻,整个人跟晕了车似的浑浑噩噩,与陌生女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令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不干净了般的难受感。
从而一直到现在,都只能龟缩在吧台那儿一个人喝闷酒平复心情,这就是后话了。
此刻,江落月衬衣,抬腿,站进浴缸。
“……你当时为什么要说我想和陈普谈恋爱?不是说过了吗,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况且,你这句话无缘无故,还让她更加多想了。”
江若镜也有点懊悔,但不多。
“可是妈妈,在我看来,反正你也是真的在意她,那还不如直接跟她谈一场高高兴兴的恋爱算了,在成为恋人以后,还能名正言顺地上床做爱了吧?……只要这样,你在做爱的时候,就能更开心了吧。”
她解下发绳,扔在台盆边,随后撑在浴缸边,抬起腿。
下一秒,就被母亲一揽一拉,搂进双腿间,抱在怀里。
掀起一阵水花。
“说什么呢?阿镜,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做那种事……!”
水波哗啦一声,剧烈地摇动了一下,泼出些许洒到地上。母亲紧紧从背后圈住女儿,双膝也微微夹起,将年少女孩的腿脚也锁进自己的怀抱。
“妈妈……”
江若镜的话音因关切而轻颤,可是母亲垂落在耳边的,不止是与她的黑发交缠的白色发丝,还有越发急促的呼吸。
“我真的只需要你!……阿镜,你为什么还不肯相信我呢?明明我也是,拼了命地只想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想着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就可以了……别的人无论怎样,我都没有心思再去考虑了!”
“我相信的,我知道妈妈也很爱我……”
女孩将手,搭在大人紧抱在自己腹部的手上。
水面摇曳,她垂落视线,还能看到被液面摇碎成几片的大手与小手,还有自己那连接起血缘的小小肚脐,都在水光中层叠交错。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我连身体都只想交给你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染上了哭腔,好似沉在汪洋中,只顾紧抱着女孩这一块浮木,却仍摇摇欲坠的无助溺水者。
“因为,妈妈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做爱吧?和我做的时候,你总是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就算我能帮你管理欲望,却并不是它真正指向的目标,你也不希望由我来承受全部。所以,还不如找个你真正需要的人,让你开心地释放欲望呢……”
“不要!我不需要!”
江落月几乎是破口咆哮,泪水含在眼眶中。
“性欲这种肮脏又麻烦的东西,我根本就不想要也不需要啊……!阿镜、阿镜……还是说你也觉得我是淫荡得无可救药的坏妈妈……是啊、很麻烦吧,很恶心吧?刚才竟然还、还对你做了那种事,弄脏你的脸……”
几声啜泣的气音传来。搂在腰间的手撤去了。
“妈妈!”
江若镜紧接着转身,用力抱紧妈妈的腰身,一只手精准而力道出奇得大,抓住了她才抠进自己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