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莠?
有莠震惊到回不转神。
这般情境,她做梦都不敢梦到。
她是勾引他,可从没想过会成功。
他是皎月,是山光,是高不可攀,是远在天边。
而此刻,皎月跪在她的身前,骨节分明的两只大手握住她的奶子,一边一个,用力捏揉。
那双手,她见过它们握刀,握枪,没见过它们用拇指,来回拨弄奶头。
粉粉的小乳头被玩得充血颤栗,连乳晕也瑟缩地皱起,躺在男人玉色的指尖更显得楚楚可怜。
“高兴得傻了?”皎月哑得连声音都变了。
有莠眼花到出现错觉,竟觉到他笑得邪肆?
然皎月并没有给她确认的时间。
英气的脸埋进丰盈奶乳,湿暖的唇含住奶头吸吮,乳房被他用牙齿轻轻磕咬;他的手指干燥,指缘粗糙,沿着小腹,滑过肚脐,撩擦逼唇,带起阵阵异样的酥麻……
他在吃她的乳,他在玩她的逼。
此情此景,只敢当成梦境。
那似松木,似沉水的香气,它们离她那样近,有莠眯起眼睛,难耐地往后仰,身体里的焦渴,说不清是折磨还是享受。
一双脚急得蹬起来,又没有力气,腿窝被男人掐住,抬高。
双腿被分开,他的舌头滑到小穴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舔,舌肉软韧,涩涩舌面刮过甬道里的媚肉。
啊,好酸,别舔,想尿尿……
男人灵活的舌尖已经探到小穴更深处,抵着一团发颤的嫩肉不停勾舔……
啊,要尿出来了,她忍不住了,咬住嘴唇,手胡乱地抓,抓到男人短硬的头发……
水液喷淋而出,喷到她的手背,晕眩袭来,更大的空虚跟着袭来。他的手又拢住奶子,乳房被晃得乱颤,奶头好痒,也想要他来舔……
有莠陷入自我催眠,说出心里话。
“嗯,想要大鸡巴蹭蹭,不放进去,就不算熟饭,我们还是生米,你不说我不说……”
“你亲亲我,先亲亲奶头,别晃,奶头好痒,要亲亲……”
嘎吱吱,拉链的金属声音格外漫长,皮带扣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巨响。
有莠惊醒回神,一根硕长阳具,逼在脸前,在弹晃。
淡淡麝香窜进鼻腔,下巴被迫着抬起,灼热烫在唇上。紫红菇头,棱角悍然地撬开她的嘴,她懵然无知,伸舌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