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耳朵吗?”气音呵在颈侧,小小的舌头卷着耳垂舔过去,酥得肉棒上下弹晃,马眼已不耐地吐出清水。
咔哒。
台灯亮了。
他的衬衫大肆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胸骨正中是一道清幽的沟壑。
“别关灯。”孟有莠挺起饱满的乳,顺着沟壑撩上去,一双雪白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肩膀。
四目相对。
她看牢他的眼,认真问道:“你聋了是不是?鹿安贫。”
男人脸上的神情没有顺杆而上的轻浮,更多的是惶惶困惑。
他觉察她的伤怀,比她更为痛苦。
有莠心底喟然。
也对,只有傻子才会爱上傻子。
牵在手心的领带越收越紧,扯得男人一条腿跪上床边,她直起身子,近乎虔诚地慢慢吻上去。
两唇轻碰。
雕刻天使的梳妆台,椭圆镜中。
高大的男人单膝跪立床边,娇小的女人跌坐床上,接吻的姿势庄重圣洁。
仿佛她是落难的少女,仿佛他是英勇的骑士。
如果四周战火纷飞,如果大地生灵涂炭,如果他们衣衫齐整。
骑士的肉棒已全然勃起,少女睡袍滑落裸出丰软的双乳。
吻开始变得不够单纯。
她的舌尖探出红唇,他的舌头追吻而来,纠缠在半空。
低沉的喘息在唇齿间游走,口涎不及咽下,一丝一缕滴落。
她吻得投入,连同呼吸一并奉献,他喘得太欲,连同空气都变湿热。
领结拽至极限,死死缠扣一起。男人顺势扑倒,脚尖掌握分寸,也就是这一丝丝力量的悬殊,少女双腿一挟,翻身骑坐到他身上。
昏蒙灯光,顺着地毯,在室内轻缓流淌。镶框上牙白色的天使,头戴花冠,伸手迎向描金的太阳。
有莠望见镜中的自己。
乌发。红唇。雪肤。
肥满的乳,沉甸甸挂在胸口。小小的奶头高高翘起,缀在挺拔乳球,弯成一道淫荡的半弧。
纤细的腰,浑圆的臀,深深的美人沟后面,一根粗壮肉棒,有意识般一抖一颤,轻轻敲打肥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