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的毛笔字还是他跟着外公学中医的时候学的。
初学还是为了写药方。
老辈子就是这样的,很多东西,他们都更习惯用传统的东西。
以至于古秋允的毛笔字其实还不错。
虽然到不了书法家的地步,但正儿八经写的时候,也是有锋芒的。
瞧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古兄果真家学渊源。”晏玉泽感慨了一句。
虽然古秋允的字不算顶好的类型,但他看得出来,是因为古兄疏于练习的问题。
主要是那硬笔也确实是很好用,最主要的是方便。
他之前也问过古秋允,硬笔能不能量产,古兄说了,原理不难,甚至是直接说了这硬笔的做法。
但是圆珠笔那一颗小钢珠,他们属实是没有这个技术能力。
除此之外,也就是铅笔可以试试。
现在万事忙,还来不及去弄铅笔。
等以后抽出时间再说吧。
“古兄,你就写个全科医院?不写点儿别的?你的名字不写?”
要知道,水泥的制作方式,还有制药厂,都是古秋允的功劳。
古秋允笑了笑,“那就改改吧,全科医院古秋允携全体员工援建此路。”
他是想把全科医院的名声打出去,他个人的名字多响亮,不重要。
以后,他想让人记住的是全科医院,而不是他古秋允的名字。
如果出名的是他,以后患者进医院,不就习惯性地认定了想找他看病?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于霜音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但是温宿也不差,也就是差了几场实践。
他希望以后印在患者心中的是他们整个全科医院。
再说了,这块功德碑要立在进城的路上,以后有外地人瞧见了,不也能更直观地知道这套路是全科医院援建的?
只留他古秋允的大名?说实话,城里的百姓都不一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古。
晏玉泽觉得也不错,从前他们请大夫,多是冲着某某名医去的。
即便是他当初阑尾炎,同样也是冲着古秋允的名声来的。
可实际上,除了古秋允,这家医院也了不得。
“那我就把字带走了,且等着吧,路修好的那日,请你亲自去给功德碑揭红绸。”
古秋允无奈,“倒也不用这么隆重,毕竟我是真没花钱。”
出了个水泥方子而已。
其他的功德碑,那是人家要实打实掏出真金白银的。
晏玉泽:“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古兄,也不会有这水泥方子,你且等着便是。”
古秋允还能说什么,只能应下了。
“对了,你和小九大夫提出可以给商户发牌子,让他们代理售卖水泥,我寻思,之前的大棚蔬菜也能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