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脸上的表情缓缓凝固。
“你说,你之前托栖元哥干什么了?”
红毛茫然一瞬:“找你要签名。”
难道只能拥有一个签名吗。
红毛感觉错亿,悲痛欲绝。
明希像卡顿的机器人一样,脖子咔咔地扭动,转向叶栖元的方向。
“哥,所以,你真的有一个朋友是我粉丝……”
叶栖元一脸不忍地回望他。
“我告诉过你的。”
我是真的有一个朋友。
不是无中生友。
“那诺兰呢?”明希问。
叶栖元指了指身边的绿毛。
绿毛:“?”
明希问绿毛:“你喜欢诺兰啊?”
绿毛茫然点头。
明希:“……”
有点想找根海草吊死在海里了。
明希安静地签完名,安静地坐回悬浮车,如幽灵一般缩在阴影里。
姜雪不知详情,疑惑几秒,没管他,只当儿子又抽风了。
“我们走了啊,栖元,到家给姨报个平安。”
“好的,雪姨路上小心。”叶栖元乖乖举手挥挥。
悬浮车驶远了。
蒋枫问叶栖元:“小叶,明希怎么了?”
他担心红毛贸然要签名的举动会冒犯、得罪明希。
叶栖元拍拍蒋枫的肩,以一种释然的、过来人的口吻,故作老道地说:“没什么,他只是社死罢了。”
**
翌日,
治疗中心。
蒋善龙按时抵达,被早就等着的助理带去做全身体检——重点是精神海检查。
他拿着检查结果去找姜雪。
姜雪和叶栖元刚好送走一位患者。
这位患者也是商业大佬,出门前,跟其他大佬一样坚持要跟叶栖元握手,亲切微笑,竭力示好拉关系。
叶栖元强撑笑容,社交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