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彩娟看了看白屿清,问道:“你介不介意我边吃边回答你的问题,我下午第一节课,时间不算宽裕,一会儿要回去备课。”
白屿清道:“不介意,也不是什么太公式化的问题,您随意就好。”
朱彩娟点点头,对这个长相好看彬彬有礼的青年依然很有好感,于是温和的问道:“你想问什么?”
白屿清道:“关于礼堂的过去,您都知道些什么?”
朱彩娟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些许错愕,“礼堂?”
白屿清眸光微动,不动声色道:“是的。”
朱彩娟看了看白屿清,道:“礼堂是这两年才盖的,哪里有什么过去,只是不经常用所以显得冷清而已。”
白屿清笑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洞察人心的光芒,“您知道,我说的并不是新盖的礼堂。”
朱彩娟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吃了一口菜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学校的礼堂只有一个。”
白屿清垂了垂眸子,道:“原来学校新盖的礼堂,是故意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尸臭味吗?就是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朱彩娟猛地抬起头,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白屿清定定的看着她,“我是怎么知道的呢?老旧的设施,腐朽木头做的看台,舞台上的红绸布帘。”
“哦对了,还有。”
白屿清用一种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的视线盯着朱彩娟,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似的,他将手肘支在桌子上抵住下巴,往朱彩娟那边慢慢凑近了些许。
“后台那个狭窄的更衣室里,喷了满墙的血迹。”
朱彩娟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在桌子上,又滚落地上。
白屿清重新坐直身子,将手收回放在交叠在一起的长腿上,又是一派清冷矜贵的模样。
“朱老师,猜猜看,是谁回来了。”
朱彩娟愣愣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你见到她了……”
白屿清道:“学校今晚会举办一场舞台剧演出,可是到目前为止,参加彩排的人员却远远多于角色本身,并且,扮演父亲角色的人员,会受到非常可怕的致命攻击。”
朱彩娟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搅紧,又慢慢松开,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两口,又放下,最后慢慢呼出一口气。
“你说的事情,不可能的。”
好像是在这短短两口水的时间中恢复了平静,朱彩娟无比笃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旧礼堂内的布置和发生过的事情,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绝对不可能。”
白屿清道:“为什么?”
朱彩娟深吸了一口气,道:“因为她已经不在了,不管是生命,还是灵魂,都不会存在了。”
“你是阴阳眼?”
商榷端着两碗香喷喷的面走过来随意问道,然后坐在了白屿清身边,又帮他把筷子掰开递给他。
白屿清鼻子微动,眸中闪过笑意,接过筷子就不再看朱彩娟了。
朱彩娟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