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空间内没有什么变化,两人先后出现在空间内,一躺一站相对而视都没有说话,空气一时有些寂静。
【商榷SAN值:30】
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焦虑与不安,甚至是平静的,可是那充满红血丝的双眼还有不停颤抖着的双手都泄露出一丝他并不平静的端倪。
他就这样死死盯着床上躺着的青年,似乎要把他现在的模样永远钻刻到心里去。
白屿清身上的血衣还没有换下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他伸出手对床边的男人招了招,心中涌现出几分难过来。
“阿榷,过来。”
曾经他们都觉得死亡其实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大不了殉情了两个人也还能永远在一起,有什么好难过的。
可是,这世间之人谁都不能免俗。
白屿清不能,商榷也不能。
商榷僵硬地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白屿清的手,说不清是谁的手更加冰凉一些,也同样分不清是谁的手一直在颤抖。
SAN值掉的这样快,看来是真的吓坏了。
白屿清的手微微用力,不顾两人满身黏腻的血污将商榷拽了下来,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水晶球在两人身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两人用力亲吻着,似乎都想要把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宝宝是不是吓到了?”
良久,白屿清才哑声开口,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商榷的头发里揉弄着,安抚着他依然不稳的情绪。
“嗯。”
商榷用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微颤道:“都快要吓死了。”
白屿清勾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他,同时也在平复自己的恐慌。
“我也怕……”
商榷的瞳孔猛地一颤,鼻子微酸,竟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你爱我,是不是?”
“是,我爱你。”
游戏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重新回到副本中的时候,白屿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色也恢复了健康的状态。
女孩儿的卧室中已经没人了,房门大开着,能从这里听见客厅传来的说话的声音。
白屿清朝着置物柜走去,蹲下伸手在柜底慢慢摸索,他记得之前在置物柜下看见了一个东西,藏得很隐蔽,如果不是他以那样的姿态看见,恐怕让他们再翻箱倒柜的检查一遍也查不出什么。
置物柜的工艺很好,底部也没有什么扎手的细小木刺,摸上去一片光滑。
所以白屿清很快就摸到了那个被透明胶带粘在柜子底下的东西,那是一个很常见的按压式银色发卡,上边别着一张被折成细长方形的白色纸条。
{妈妈不喜欢我,爸爸不喜欢我,爷爷不喜欢我,奶奶不喜欢我,姥姥不喜欢我,姥爷不喜欢我,大哥哥不喜欢我,还只会欺负我,二哥哥躲着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为什么爷爷奶奶说是我给这个家带来了灾难,他们好凶,捆着我跪在一个可怕的东西面前磕头,我好害怕,也好难过。}
小小的纸条上稚嫩的字迹布满了每个角落,写得满满当当,让人看着都能想象到一个小小的孩子满腹委屈的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将自己的心情笼统的简化成这短短几行字,又不敢让人发现的将它小心藏在柜下轻易看不见的角落。
白屿清拧了下眉,道:“阿榷,把钟星佑叫过来,告诉他们去其他房间看看,我找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