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到自己的淫水时,指腹在那个地方缓慢地按压了一圈,把液体抹开。
她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在那里跳动,一下一下,从身体最深处传到指尖,传到脊椎,随之而来的是小腹深处一阵微弱的抽动。
她睁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警惕的,但下巴的线条软了半分。
她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再抽出来时,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细长的光泽。
她用拇指慢慢将那层湿润搓开,低头看着那道光痕在皮肤上缓缓干涸。
她穿回外衣,走到窗边,透过树隙看着远处学院建筑的屋顶。极远处传来了模糊的钟声和学生们的嘈杂声,早课开始了。
同一时间,瓦莱里乌斯离开银月厅,走向了训练馆的方向。
他想着艾琳娜的事,不知不觉已走到训练馆附近。
等他回过神时,脚下已是沙土混合石板的触感。
他停在龙脊训练馆的侧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里面传来负重板碰撞的钝响,伴随一声压制的闷哼。
训练馆这个时辰通常空着,只有维拉娜会在这个时段进行一组独立负重训练。
他推门进去,顺手将门在身后带上。
训练馆后室的灯还亮着。
维拉娜背对着门,正将一块附魔负重板放回架上。
她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色训练裤,红铜色的细鳞在灯光下泛着微汗浸润过的油润光泽。
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形高大而矫健,宽肩收腰,背肌在动作中起伏,后背两侧的鳞片随着手臂的伸展翕动张合。
那条尾巴从腰后延伸而下,覆着细密鳞片,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鳞片颜色略深,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但尾巴先有了反应,尾尖在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才缓缓垂下,搭在身侧的长凳边缘。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她开口说,没有回头看他,声音里带着训练后的粗喘余音。
瓦莱里乌斯沉默不语。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看着她的背影。
维拉娜等了片刻只等来沉默,放下了手中的负重板,转过身来。
正面展露的躯体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被细鳞覆盖的双乳在深呼吸中微微起伏,腰腹线条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分明。
金色竖瞳自上而下扫过他的面部,的尾尖在他小腿外侧轻轻扫过。
“你在烦什么。”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她身高近两米,龙角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但她仰头看他。
“来打一场还是直接干?”她问,语气像在问他想吃什么早餐,但尾尖已经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轻轻扫动,那是兴奋的信号。
他没有回答,握住她的龙角,用力向下一扳。
她在失衡中借势旋身,利爪破空划来。
铜色弧光在灯光下掠过一道猎食者的轨迹。
他侧头避开,她的尾巴已从下方缠住,猛然拖拽。
她趁他重心偏移的瞬间,直刺向他肋间。
在她第三击出手前,他已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骨节在鳞片下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以肩抵住向前一压,将她整个人推向石墙。
撞击声在空旷后室中弹跳了一次便沉寂下去。
她的尾巴仍在反击,扫向他膝侧,但他先一步抬膝压住尾根,将那条尾巴钉在墙面。
她挣扎了不到一秒,幅度不大,但他能感受到她肌肉下酝酿的爆发力。
钳制纹丝不动,他探向她腰侧的绑腿暗袋,抽出一截三指宽的龙筋绳索,单手挽结,套上她的手腕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