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滴落在她脊背上,与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书架之间恢复了夜的寂静,只有他们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羊皮纸和旧墨水的包围中缓缓沉淀。
他慢慢退出来时,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静静趴在地毯上。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望向他。
眼中还带着情欲残留的水光,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说了一句……方案已经成型了。
他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修正条件不变,中和场加情绪防御。”
他的嘴唇在她肩头贴了贴。
“她会同意吗?”
伊萨瑞尔没有回答。
沉默漫开来。她坐起身来,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目光仍落回那张被揉皱的卷宗上。
“她会同意,因为她只有这一条路。但真正的问题不在她同不同意。”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偏过头,透过散落的发丝与他对视了一瞬。
“压制方案的原理不难。真正的障碍在执行——清除全部诅咒需要大约三天不间断施术。”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措辞却丝毫不乱。
她转而望向前方,声音在书架间回荡又消散。
“要让她主动降低情绪防御来配合压制,她必须先放下戒备。要放下戒备,她必须先相信施术者。但我——用了十年时间反复验证了一个结论:接近她的人最终都会背叛她。”
她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他。银灰色的眼底,那个刚刚还在他身下呻吟的学者,此刻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但信任对我而言,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烛火摇了一下。
藏书塔的窗外,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一片寂静。
远处新月居的方向,窗内的灯光已经熄了,那是艾琳娜的房间。
他想,她睡了吗?
还是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瓦莱里乌斯低头看着伊萨瑞尔。
她坐在散乱的衣物中,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潮红。
半敞的衣袍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还微微红肿着,沾着他留下的湿润痕迹。
大腿内侧,一道精液正缓缓流淌。
她从容地任由那具身体敞开在微凉的空气里,捡回一支羽毛笔,在那页被压皱的卷宗空白处写下最后一个标注。
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她还剩多久?”
“她的干扰场经波梅琳检查确认,目前距离被彻底孤立的极限大约还有两个月。”
烛火重新明亮起来。
窗外的圣林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