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晨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从颈到膝笼上一层暗淡的光。
瘦削,但不干瘪。
肩颈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辨。
虽经年漂泊,但她的腰线仍然柔和,胸前的乳房形状仍然饱满。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她让他看完了,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
“看够了就来碰我。”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胸的那道疤上。
那道旧疤从左胸斜划到胸口中央,大约一掌长,边缘参差,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痕迹。
他在情报中已经知道它的存在。
但此刻它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才真正看清了它的全貌。
他看了那道疤大约两息。
然后他的视线没有移开,他俯下身,做了一件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事。他的嘴唇落在了那道旧疤的边缘。
那道触碰极轻,只是唇瓣贴着旧疤起始处的一小片皮肤,但她屏住了呼吸。
他沿着那道痕迹的边缘缓缓吻过,从起点到中央,像在读一段他曾缺席的往事。
她站在那里,他的手托着她的背,他的唇沿着她胸口那道最深的旧痕缓慢移动。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烫。
她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他吻完那道疤的全部长度。
他吻到终点时停住了。然后他的唇离开她的皮肤,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吗?”他问。
他的声音低沉,比他平时低了一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被他用唇吻过的旧痕,那层陈年的疤痕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然后她抬起目光看着他的眼睛。
“昨天下午你走之后,”她说,声音平稳,“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想着你。然后我做了一件很多年没做过的事。我自慰了。”
她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但目光仍定在他脸上。
“我到了高潮,又做了一次。之后我躺在床上,腿间全是湿的,看着天花板。那时候我确定的。”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我已经确定过了。”
他没有回答。他吻了她。
那个吻来得远比上一次更为粗鲁急切,恰好压在她承受的边界上,让她感到他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
她立即张开嘴,主动迎入了他。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时带着一种积压了一整夜的渴意,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时,她的喉咙深处涌出一声低沉而餍足的呻吟,带着坦然与满足。
他退开时嘴唇距离她仅一指之隔。她看着他,没有躲闪。然后她追了上去。
她重新吻住他时那声碰撞在幽暗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吻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力道,时轻时重,角度偏斜,但那份生涩远比任何熟练都更具侵略性。
他退开时她的手指仍牢牢扣在他后脑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知道我早上喝了什么茶,”她说,气息不稳,“把它从你嘴里给我尝回来。”
他看着她。
“红茶,加了一点蜜。”
“我不信,”她说,嘴角扬起,“让我自己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