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收紧,身体弓起,穴壁死死绞住他。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断在半空中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都缠紧他、松开、再缠紧。
她瘫软下来。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着,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你还没射。”
“没有。”
“你在等我。”
“……对。”
她拇指的指腹轻轻滑过他的下唇。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开了。
“不用等了,”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操到我满意为止。”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将她的腰托了起来。
她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跪趴在床单上,主动将膝盖分开得更宽,腰肢压得更低。
“从后面进来,”她回头看着他,声音沙哑,“我要看着你操我。”
他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与之前不同的呻吟,更深、更沉。那道角度让他进入一个全新的位置。
“啊——对——就是这样——”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挺动。
节奏比第一轮更快,不再是审慎的探索,而是一种憋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感觉。
他每次退出都带着她体内的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每次推入都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嗯……哈啊……好深——你顶到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吟。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层她从未听过的低哑:“我从你走进门的那一刻就在忍了。”
“那就别忍了,”她把手向后伸去,按在他腰上,“干我——用力干我。”
他不再忍了。他的挺动变成了一种深而有力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入她体内的最深处,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啊……哈啊……那里——对——!”
他对着那处软肉持续加力,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腰肢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
“我——又要——哈啊——!”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穴肉深处不停地收紧。
他在那道绞紧中到了极限,精液从他体内涌出的那一刻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被注满的瞬间发出一声餍足的、拖长的鼻音:“嗯——被填满了……”
他还留在她体内。他将额头埋在她肩背之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
“你还在里面。”
“嗯。”他没有动。
“……你已经射完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由着他留在体内。晨光在窗帘缝隙间移动了一段距离,照亮了床脚堆叠的衣物和他扔在椅背上的衬衫。
他慢慢退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精液从她微微泛红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她任那股温热在腿间缓慢流下,就那样躺着。
然后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