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稚舒回答,商缙言直接拉着他进了屋。
安稚舒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只能先将崽放在了床上,在转身的一刹那,忽然被男人抱住了。
力道大得两个人一起踉跄着退了几步,不等安稚舒出声,唇便狠狠压了上去,积攒了漫长别离的后怕在顷刻间如翻江倒海般热烈地涌了上来。
牙齿蹭过唇瓣,商缙言近乎失控地撬开他紧闭的唇,用力确认眼前人不是幻影。
几乎过了许久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鼻尖,眼底翻涌着思念,下一秒又低头,再度吻了上去。
安稚舒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指插进商缙言的发间拉扯。
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商缙言终于停了下来。
“我他妈以为你真的不要我,要带球跑了。”他把脸埋在安稚舒的肩窝,安稚舒渐渐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淌进自己的衣领。
商缙言在哭。
“后来我好不容易找了过去,看见这么大的山火,我以为你死了。”
安稚舒吸了吸鼻子,也很委屈:“我没有,我放的火明明不大呀,很快就可以扑灭的。”
“都是那个可恶的清原伯。”商缙言微微发抖,紧紧揽住他的腰,“他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说想要逼狐妖现形,让我知道真相厌弃你,看到其他狐狸在救火的时候,放了一把更大的火逼他们出来。”
安稚舒闻言,猛地抬眼:“山头都烧起来了,那其他狐狸……”
“没什么大事,很多都跑去追你了,没呆在别庄里,另一小撮也不是个傻的,看到着火马上跑了出来。”
安稚舒还变相救了这群蠢狐一命,要不是他跑,这群蠢狐估计只会死板地守在房门不让安稚舒出去,然后看着自己被活活烧死。
听见其他狐狸没事,安稚舒也将心放在肚子里。
商缙言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安稚舒的肚子上。
他掐着安稚舒腰侧的手指很烫,安稚舒不自觉地躲了躲:“痒。”
“这里会很疼吗?”商缙言的手指沿着肚脐下滑。
小狐狸懵懵地摇头:“还好啦,肚子不会很疼,其他地方疼疼的,我很顺利就生出来了,没有剖哦。”
商缙言大脑宕机中。
男人……怎么顺产啊。
不过狐都能变成人了,雄性都能靠吃药生子了,套用现代思维往死里纠结其原理实在没什么必要。
“感觉还是好可怕。”小狐狸哼哼唧唧地贴着他蹭,“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商缙言哪里不知道生育有多危险,要是安稚舒出了事,他真的会提着剑进安府见人就砍!
他恶狠狠道:“我也真的要被自己气死了。”
安稚舒疼的时候,他不在安稚舒身边,生孩子的时候,安稚舒连个抓手的都没有,就自己躺在床上生。
他是安稚舒什么人,他是安稚舒老公,怀孕早期,天天跟安稚舒睡一张床,他妈他连安稚舒怀了宝宝都没看出来!
安稚舒心虚地说:“我下次不敢了。”
商缙言猛地提高音量:“下次?!你还想怀二胎?!”
安稚舒赶忙改口:“我以后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