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舒除了尾巴,全身上下都被商缙言盘了一遍。
脑袋被揉过了,耳朵被捏过了,爪爪被摸过了,后背被捋过了,就连胸前那片软乎乎的白围脖都被来回搓了好几下。
他感觉自己像是成了个大面团,被皇帝翻来覆去地揉来揉去。
“你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啊?”商缙言抱着他,满眼都是稀奇,“都不动弹咬人。”
他全然忘记了上次这只狐狸咬了自己一口的事情,格外沉迷吸狐。
小狐狸抱起来就像是一团会发热的棉花糖,软得不可思议。耳朵弹弹脆脆的,摸上去薄薄的、暖暖的,还会随着他的触碰轻轻抖动。最好摸的是胸前那块白色的大围脖,毛长而密,手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拿出来。
商缙言摸那里的时候,小狐狸便情不自禁地仰起脑袋,眯起眼睛,下巴抬得高高的,露出一点尖尖的小犬牙,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哼唧”声。
商缙言被可爱得心肝发颤:“大列巴宝宝。”
安稚舒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
大列巴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宝宝”是什么意思……
商缙言又伸出手,开始玩弄小狐狸头顶那两片毛茸茸的耳朵。捏一下,弹起来,再捏一下,又弹起来。
安稚舒任他捏着,耳朵被捏得左歪右倒。
然后那只手一路下滑——
小狐狸猛地瞪大眼睛。
尾巴!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被一把攥住了。
安稚舒剧烈挣扎起来,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与言文尾巴、尾巴就不必摸了吧!
漂亮的狐狸尾巴是配偶专属,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碰这里。可安稚舒越挣扎,商缙言抱得越紧,为了拖住他,手往上一滑。
摸到了尾巴根。
安稚舒心里倏然一跳,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这这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商缙言趁狐之危,偏头在他嘴筒子上——
亲!了!一!口!
安稚舒:!!!
亲完嘴还不算,商缙言又张嘴往他耳朵上啃!
操心的蔡公公见势不对,马上连滚带爬跑了过来:“陛下!狐狸脏,别乱往嘴里放——”
小狐狸的耳朵成功被拯救下来。
“脏吗?”商缙言抱着狐狸上下打量了一眼。
这只狐狸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的,毛毛是漂亮的橘红色,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一根杂毛都没有,哪里脏了?
安稚舒还没从被亲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商缙言凑近自己的脑袋,深深吸了一口。
“而且身上还香香的。”
刚凑近时,便有一种清晨枝头还带着霜气的清新感,混杂着一丝清雅的花香……
怎么好像是安稚舒常用的梅花香方?
不确定,商缙言又低头闻了一下。
真的是和安稚舒一样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