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缙言看着那只浑身还湿漉漉的小狐狸突然在椅子上打起滚来,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又用爪子捂住眼睛,一脸茫然:?
捂住眼睛后,身边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安稚舒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到商缙言在他旁边躺下了。
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混着皂角的清香,还有属于那个人的温度。
然后,安稚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那是在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光线昏暗,有风吹动帷幔。
人形的自己跨坐在商缙言身上,两条细白的腿架在那结实的腰腹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商缙言的手掌扣着他的腰,指腹摩挲着腰侧的软肉,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宝宝,夹这么紧做什么?”
安稚舒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皇帝那双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说宝宝好乖?说宝宝好紧?还是说——”
他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宝宝里面好烫。”
安稚舒浑身一颤,腰软得坐不住,被那双大手稳稳托住。他气恼地低头一口咬在商缙言的肩膀上,闷闷地“唔”了一声,腿根抖得厉害。
商缙言的笑声震得他浑身发麻:“怎么还咬人呢?属小狗的?”
自己不肯抬头,只闷闷地说:“……你、你别说话了……”
“好,不说了。”商缙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说了,宝宝乖。”
安稚舒猛地睁开眼睛。
爪爪还捂在眼睛上,浑身僵得像一块石头。
刚才那是什么?!
他脑子里怎么会有那种画面?!
那画面里的人是商缙言没错,可又不是现在的商缙言。穿着不一样,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就是商缙言。
安稚舒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连爪子底下的皮毛都烫得吓人。
他怎么会想到这种画面?!
他和商缙言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连侍寝都是假的。可他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清晰的画面?那么真实的触感?连商缙言说话时嘴唇擦过他耳廓的温度都记得清清楚楚?
安稚舒把自己缩成更紧的一团。
完了。
他真的变成一只色狐狸了。
那些画面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他自己瞎想的吗?可瞎想怎么能想得那么清楚?连商缙言肩膀上的齿痕,腰侧被他腿根蹭出的红印,都那么真实……
不对不对不对!
安稚舒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以狐狸的身份出现在商缙言眼前。。
商缙言不知道他是安稚舒。
所以,他刚才那些反应,反而会显得有问题。
小狐狸深吸一口气,嘴松开了咬着的尾巴,抬起头。
商缙言已经把衣服拢好了。
他闭着眼躺在那儿,头微微侧向一边,让宫人拿着铜盆烘干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