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舒当然是不想的。
睫毛湿漉漉地颤了颤,面对商缙言,他下意识伸出手勾住商缙言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软绵绵地蹭了蹭,试图通过撒娇拒绝。
商缙言身子微微一僵,小狐狸察觉到他这个细微的反应,以为这招管用,便变本加厉地蹭上去,唇瓣贴着他的喉结。
“我累了。”他小声说,“……陛下能不能让我歇一歇啊。”
他说着,将腿微微分开了些许,给面前人看方才他在上面留下的“罪证”。
那处的景致分毫毕现,深深浅浅的红痕赫然在目,一些是被商缙言亲出来的,一些是腿链磨出来的。
那些痕迹内侧蔓延而上,光是看着就知道方才商缙言是如何用唇舌一处处标记过去的。
衬着那雪白的皮肤,这些痕迹便愈发触目惊心。
也愈发旖旎。
商缙言低下头看着这双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腿,眼眸深了深,没有说话。
安稚舒以为他默许了,心一喜,愈发大胆起来,松开搂着商缙言脖子的手,转身就要跑,身上珠翠叮当作响,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清音。
结果脚下突然一空,商缙言拦着他的腰把他拖入水中。
有些冰凉的水没过腰侧,将身上尽数浸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商缙言牢牢抱在了怀里。
“陛下!”安稚舒惊魂未定地抬眼。
商缙言只是将人拉近,又亲了亲他,缠缠绵绵地厮磨着。
不知道撒娇对商缙言有没有用,这个吻却是对小狐狸有用极了,被亲得迷迷糊糊,险些就忘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商缙言的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细碎地吻到耳畔,含住挂着耳饰的耳垂,在齿尖轻轻磨了磨:“就稍微帮忙一下,好不好。”
安稚舒心尖一颤,还是很有底线地拒绝了:“我不要。”
真到了这种事上商缙言是一句也不听安稚舒的,只是将人往怀里揽了揽,让两人贴得更紧。
水波荡漾间,安稚舒清楚地感受到了什么,整个脑袋迅速埋进商缙言的肩窝里,死活不肯抬起来。
皇帝对着心上人低声下气哀求:“就一次,好不好。”
“不会让你很难受的。”
“你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可不可以?”
每说一句话,商缙言就温柔地亲他一口,在这一番“好不好”“可不可以”的恳求中,安稚舒被哄得七荤八素,半晌才红着脸抬头:“……就一次?”
“嗯。”商缙言的表情格外真诚。
安稚舒咬着下唇犹豫许久,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那要怎么帮啊?”
商缙言牵起他的手:“我教你。”
安稚舒的手因为会武带着一些薄茧,在这段时日商缙言的精养下倒也逐渐变得白嫩修长。
十指交握了一瞬,冰凉的水流逐渐包裹着两人的手,安稚舒的指尖触碰到什么时猛地一缩,却被商缙言牢牢按住。
“别怕。”
珍重的吻落在他潮湿的眼睫上,商缙言一手拢着安稚舒的腰让他靠稳,一手覆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缓缓动作。
安稚舒整个人被箍得更牢,不想看着这一幕,却被商缙言含住了微微发抖的下唇。
亲完,皇帝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唇贴着白润光泽的肩头轻轻啃咬起来。
牙齿衔起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磨咬。
安稚舒“嘶”了一声,下意识缩手,商缙言却握紧了他的手,唇齿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他啃着安稚舒的肩头,顺着肩线一路啃到颈侧,在纤细的脖颈上流连不去,有好几次安稚舒都感觉那牙齿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咬破自己薄薄的皮肤。
可最终又松开了,变成一种折磨人的轻吮,吮出一个又一个殷红的痕迹。
某种犬类动物。
安稚舒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