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的裤子被男人马眼溢出的滚烫清液和她自己的潮水彻底弄湿,两层布料在汗水与黏液中贴在一起。
每一次顶胯,林稚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腿心,都撞击在周凛那颗硬如烙铁、裸露在外的滚烫龟头上。
林稚浑身像触电一样发麻,一股灭顶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疯狂炸开。
“唔……啊……”
林稚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在男人沉重的下压顶撞中,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随着一股滚烫的电流窜遍全身,林稚竟然被磨得迎来了一场小高潮!
……
五秒钟后,痉挛平息。
周凛硬生生靠着钢铁意志刹住了车,翻身撤开压制,单膝跪在两步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掩饰着撕裂的裤裆,把龟头塞了回去。
林稚躺在地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姑娘浑身被汗水浸透,可刚才那一场短促的高潮没有让她虚脱,反而让她整个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神清气爽。
大腿内侧的酸胀全化开了,气血彻底活了过来。唯一的后遗症是——不够尽兴。
像隔着靴子挠痒,爽是爽到了,可却莫名泛起一股更加饥渴、想要被更狠更重填满的空虚与不甘。
林稚一个翻身利落地从垫子上爬了起来,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盈敏捷。
小姑娘跑进屏风换回便服,扎好马尾,背着包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整张小脸粉扑扑的,双眼亮得惊人,甚至连脚步都带着轻快带风的劲道。
周凛正靠在器械架旁,低头平复着发热的呼吸。
林稚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看着男人。
女孩脸上没有半点羞怯与畏缩,反而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被激发出来的纯粹好胜心与战意,笑得神采飞扬:
“周叔,今天练得太爽了!不过你刚才那几下可没彻底把我压制住!”小姑娘摆了个胜利的手势,语气骄傲又娇憨:
“下周一,我肯定能找到角度把你掀翻下去!下周再战!”
“咔哒”一声,女孩推开门,轻快地跑出了院子。
道馆里只剩下死寂。
周凛靠在器械架旁,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处彻底湿透、青筋暴凸的硬块,又想起小姑娘刚才离开时那副意犹未尽、神采奕奕的战意。
男人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记。
下周再战?
那个小姑娘……刚才分明是被磨爽了,却嫌弃他没能把她彻底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