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生说的“半个月”,在槐树坪这边,过得又慢又快。
翠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明显。
早上起来先是干呕,吐不出什么,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闻到灶房里的油烟,就得扶着墙站一会儿。
月经彻底没来,小腹摸上去微微发硬,像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在里面慢慢撑开。
她没敢去镇上的卫生所。
九十年代的农村,查孕得花钱,还容易被人看见。
她只是自己悄悄算,又偷偷问了邻村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妇人,听对方描述了几句,心里就更确定了。
有了。
真的有了。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正式告诉了公爹。
油灯下,小宝已经睡熟。翠花坐在炕沿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公爹……我确定了。肚子里有了。”
高德厚正在抽烟。
烟锅停在半空,他抬眼看她,眼神里先是亮了一下,随即沉下去,像在快速盘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烟锅放下,伸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压了压。
“有就好。”他声音沙哑,“有了,立生回来也得认。这个家的种,是高家的。”
翠花的眼睛湿了。不知是喜是惧。她抓住公爹的手,轻声说:“可王婶已经怀疑了。要是肚子再大一点,瞒不住……”
“瞒不住就摊开。”高德厚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的大奶子。
那对奶子最近更沉了,奶头又粗又黑,稍一碰就硬。
他用力揉着,像在确认什么,“立生软,成不了事。你怀的是我的,就得给我生下来。村里人要是敢嚼舌头,老子就让他们把舌头咬断。”
翠花被揉得喘起来,身子软下去。
公爹把她按倒,解开她的裤子。
浓黑茂密的阴毛已经有些湿,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
他用手指拨开,看着里面,低声说:“这里面已经装了我的种。从今往后,你就是给我生娃的。白天是儿媳,夜里是……懂吗?”
翠花点头,自己分开腿:“懂。公爹……日我吧。把种再灌深一点……让它长得稳。”
高德厚挺身进去。
这一次他干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已经着床的东西再往里送一送。
翠花的奶子随着撞击大幅度晃动,她双手抓住枕头,声音又软又浪:“公爹……好深……儿媳的穴……被你日得好满……立生那细东西,永远填不满……只有公爹能……啊……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