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村时,天快黑了。小宝在门口等着,一见他们就跑过来:“爷!妈!我把鸡都喂了!”
翠花笑着摸儿子的头,心里却在倒计时。晚上,公爹说要她自己坐上去。
晚饭还是简单。吃完,小宝被哄上床,很快睡着。公爹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锅一明一暗,像在等什么。
翠花把碗筷收拾完,回到屋里,关好门。油灯点着,光昏黄。她站在灯下,慢慢脱衣服。
先是外套,再是小背心。
那对丰满肥硕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沉甸甸的,奶头又粗又黑,已经硬了。
她没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公爹面前,跪下。
“公爹……”她抬头,声音软,“今儿个你累了一天,儿媳先给你舔一舔?”
高德厚没说话,只是把烟锅放下,解开腰带。
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又黑又粗,上面青筋暴起。
翠花凑过去,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她舔得仔细,舌尖绕着马眼转,再往下吞,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用嘴唇包着柱身来回磨。
口水顺着往下淌,滴在公爹的腿上。
公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沉:“再深点……吞……对,就是这样。立生那孬种,有你这张嘴伺候过吗?”
翠花摇头,嘴里含糊不清:“没有……他不行……只有公爹……”
舔了好一会儿,公爹把她拉起来,让她脱光裤子。
翠花的阴毛浓黑茂密,像一团乱草,中间那条缝已经湿透,肥厚的阴唇外翻着,粉红的肉若隐若现。
公爹用手拨开,看了看,又伸进两根手指,搅了搅。
“还是这么湿。”他抽出手指,把淫水抹在她奶头上,“自己坐上来。”
翠花爬上炕,跨坐在公爹腿上。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一点点挤进去,她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哼声。
坐到底的时候,整根没入,花心被顶得发麻,她整个人都软了。
“动。”公爹命令。
翠花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奶子随着动作大幅度甩动,又沉又浪,奶头在空气里划出弧线。
她双手撑在公爹胸口,腰肢扭动,故意把穴里绞紧,让公爹舒服。
水声响亮,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公爹……好深……顶到心口了……”她喘着,声音又软又浪,“儿媳的穴……是不是比立生日的时候紧?……你说……”
高德厚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把那对肥肉揉得变形:“紧……比立生强多了。他那细东西,填不满你。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老子日的。”
翠花笑出声,动作更快:“对……给公爹日……给公爹生娃……立生在广东打工,儿媳在家给高家传宗接代……多好……”
她忽然加快速度,自己把穴往下套,套得又深又狠。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乳沟里。
公爹被她绞得受不了,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猛干。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翠花的腿分到极限,阴毛浓密的那地方完全暴露,肥厚的阴唇被撞得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