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
三颗。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太在意了,怕弄疼她,怕让她想起任何不好的回忆。
白色的一字肩上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四年前他见过,现在还在那里。
钱飞低下头,轻轻地、虔诚地吻了一下那颗痣。
林静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但没有躲。
钱飞继续往下,手指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把白色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
他脱得很慢,每褪下一寸,就在那片刚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吻一下,膝盖,大腿内侧,小腹,每一处都不急,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用嘴唇重新认识她。
等林静雪一丝不挂的躺在他面前时,他反而停下了。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那几近完美的饱满玉乳,到她的腰,到她的腿,像是在看一件他花了四年时间才找回来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林静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挡在胸前,侧过头去。
“别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林静雪的声音很小。
钱飞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按在枕头两侧。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四年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吻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他吻过她的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得很快。
他吻过她的玉乳,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钱飞问疼吗,林静雪摇头,咬着嘴唇说痒。
钱飞说那还要吗,林静雪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字:要。
钱飞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头。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温柔的、有节奏的舔舐和吸吮,钱飞的舌头在她乳晕上画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的另一侧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碾转。
林静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单,而是插进了钱飞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像是在推他,又像是在把他按向自己。
钱飞的嘴从她的乳房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圈。
他的手始终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
钱飞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林静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紧了他的手指。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里……”
“不喜欢我就停下。”钱飞抬起头看着她。
林静雪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
她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
她只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钱飞的舌头第一次碰到她小穴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长又颤抖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声音。
他的舌头很轻很慢,在她洁白干净的白虎小穴上从下往上地舔,像是在品尝一件他等了四年才等到的美味。
每次舌尖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就会剧烈发抖。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没有像野兽一样猛烈地进攻,而是用舌尖反复描摹着那个让她发抖的点,像是在画一幅需要极致耐心的工笔画。
她的阴道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