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雪此刻的心,已经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戴着面具,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发生的一切,感觉着那双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甚至已经粗鲁地拨开她小穴的嫩肉,在里面来回抠挖,紧接着,一张带着汗臭味的嘴凑了上来,舌头又厚又糙,带着明显的口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小穴和后穴。
那种恶心的、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最绝望的想法。
一个完全陌生的、粗鄙的农民工,正在舔自己的下体。
而自己却像一条狗一样,被固定在后备箱里,动弹不得。
如果钱飞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如果钱飞知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个满身泥土味的陌生男人用舌头舔……
林静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面具下面流下来,滴落在后备箱底。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男人快点结束。
可现实却比她想象的更残酷。
农民工一边舔,一边忽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粗哑
“小伙子……这俩女的,没病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林静雪湿漉漉的小穴上又抹了两下,明显有些忌惮。
“俺在工地干活,平时也听人说过,有些女的专门干这行……万一有啥脏病,俺可扛不住。”
李木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反而笑出了声。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扔给农民工,语气很随意
“放心吧,她们平时挺干净的。你要是怕,就用这个。”
农民工接过避孕套,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林静雪和李诗瑶赤裸的身体。
灯光下,两个女人的皮肤白得晃眼,特别是是林静雪,那对性感的奶子随着呼吸颤动,她粉嫩的小穴因为刚才被舔,已经微微张开,穴口处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农民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林静雪的穴口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操……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娘们,俺他妈豁出去了!有病也认了!”
他说完,迅速撕开避孕套包装,笨拙地把套套戴在自己又粗又黑的肉棒上,然后他站起身,对准林静雪已经湿润的小穴,腰部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尖叫。
农民工明显舒服得低吼了一声,他双手死死抓住林静雪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林静雪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操……好紧……这骚逼夹得俺好爽……”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骂着,动作又粗又重,完全没有怜惜,像是在发泄工地上积攒的欲望。
每一次抽插,都把林静雪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后备箱里晃动,那对被压扁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变形。
林静雪的眼泪已经彻底止不住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面具下的脸已经彻底湿透,她现在只觉得屈辱、恶心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而农民工却越操越兴奋,他一边凶狠地抽插林静雪,一边伸手去揉李诗瑶的屁股,声音带着喘息
“另一个也挺水……兄弟,这俩母狗你平时是怎么调教的?操起来真他妈上头……”
李木靠在车边,笑着看他玩弄,声音带着笑
“慢慢玩,今晚时间多。”
农民工听了更来劲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撞进林静雪的身体,撞得她小穴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发抖,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地哭着,任由这个陌生、粗鲁的男人,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地发泄。
“嗯啊啊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