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护甲上原本冰冷刺眼的战术指示灯,全部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紫光。
外骨骼内部的微型电池在潮汐能的灌注下瞬间充满,然而所有的伺服马达却被一股温和而强大到不可抗拒的重力力场轻轻按在原地,士兵们发现自己的肢体被完全固定,却没有受到丝毫肉体上的伤害!
更震撼的奇迹在远方的台北盆地发生了。
那座原本陷入深邃黑暗、因能源匮乏而死气沉沉的现代都会,在潮汐超导风暴掠过地面的刹那,整座大台北电网系统被无差别激活!
嗡————!
从关渡、士林、大安,一直延伸到信义计划区与台北101大楼,数以百万计的路灯、大楼景观灯、捷运高架轨道以及住宅区的窗户,在同一秒钟内被纯净无比的紫金色光芒点亮!
整座城市没有使用一滴化石燃料,没有消耗一座核反应炉,仅凭我和沈淮安一次灵魂与肉体交融所释放的超弦潮汐能,便被彻底照耀得宛如白昼!
那是一片由生命本身所点亮的光之海洋,璀璨、壮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机与威严!
风暴中心渐渐恢复了宁静。
天空中落下的暴雨早已被超导力场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缓缓飘落、由超导离子凝结而成的微光光屑,宛如一场紫色的温暖初雪。
越野车顶上,我缓缓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泛着极致欢愉后的潮红,沈淮安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我的子宫最深处,两人的肉体紧密贴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奔涌不息的磅礴生机。
他抱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发出满足而沉醉的低喘。
我体内的潮汐丝体完全舒展开来,不再有丝毫饥渴的躁动与反噬的刺痛,而是化作了一条条温顺而神圣的神经光带,安静地盘踞在我的脊髓与骨盆之中,与我的每一个细胞和谐共生。
我缓缓转过头,望向下方的陆振霆。
陆振霆身上的将官级外骨骼同样被超导能温和接管,他的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脸上的刚硬与冷酷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边的震撼、茫然与敬畏。
他仰望着天空中的极光天幕,看着远方被彻底点亮的台北城,又看着车顶上那个如神祇般赤裸、掌控着无尽能量的女人。
【这……这不是武器……】陆振霆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眼中原本坚不可摧的军事实用主义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也是……】
【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陆少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澈平静,却如晨钟暮鼓般回荡在每一个士兵与将领的脑海深处:
【能源从来不是用来发动战争与奴役同胞的锁链。带着你的军队回去告诉统帅部,潮汐能源不属于国防部,不属于恒生磐石,也不属于任何企图垄断它的强权。】
我微微抬起右手,天空中的极光天幕随之泛起一阵优雅的涟漪:
【它属于全人类,属于每一个渴望打破黑夜、走向星海的生命。如果有人试图用铁蹄将它再次锁入黑暗——】
我眼神一凝,周围悬浮的战机与所有士兵的外骨骼系统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共振蜂鸣:
【那么下一次被超导风暴彻底溶解的,将会是你们所有的钢铁与傲慢。】
陆振霆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脸上的军事狂热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证了神迹后的敬畏与妥协。
他缓缓低下头,向着车顶上的我和沈淮安,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军礼。
沈淮安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他在我体内的那根粗硕依然坚硬滚烫,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我们之间永恒的共生与羁绊。
我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金色的破晓晨光穿透了云层,照亮了这座刚刚沐浴在潮汐极光中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