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站警示音响起,哔、哔、哔、哔——】
陈亦航按下关门钮,厚重的不锈钢车门轰然合拢,将月台的清冷彻底隔绝在外。
列车再度启动,向着中正纪念堂与东门方向深邃的地下隧道全速前进。
就在车速攀升至七十公里的瞬间,驾驶室那扇原本虚掩着的不锈钢隔音门,突然发出【喀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侧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苏蔓那带着浓烈香气与温热体温的身躯,像一条水蛇般毫无预兆地滑进了狭窄的驾驶舱内。
【你疯了?这里有行车纪录器,快出去!】陈亦航心头巨震,声音沙哑低沉,左手依然不得不死死按在维持行车安全的主控手柄上。
捷运驾驶室是绝对的禁区,乘客擅闯足以构成重大行车事故。
【纪录器只能拍到仪表板,拍不到你脚下……】苏蔓发出一声低哑迷离的娇笑,那双被雨水浸得微凉却又带着体温的玉手,毫不犹豫地环上了陈亦航宽厚结实的肩膀。
她整个人从后方紧紧贴上了陈亦航挺拔的背脊。
湿透的薄衬衫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两团硕大饱满、柔软至极的乳肉,就这样结结实实地隔着深蓝色制服衬衫,死死压在陈亦航紧绷的背部肌肉上。
随着列车行驶间的起伏颠簸,那对高挺的乳房在他背上不断变形、挤压、碾磨,两颗坚硬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精准地顶刺着他的神经。
【唔……陈车长,你的背好宽、好硬……】苏蔓将下巴搁在陈亦航的肩窝,温热急促的气息伴随着威士忌的酒香,一口一口地吹进他的耳道与脖颈之间。
她伸出湿润温热的舌尖,轻佻而大胆地舔舐过陈亦航发烫的耳垂,随后一路向下,在他深蓝色制服领口露出的性感喉结上重重吸吮了一口。
【呃……】陈亦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痛苦的闷哼,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如铁。白手套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握紧把手而泛出青白。
苏蔓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剧烈反应,眼中的欲火烧得更加疯狂。
她那涂着酒红寇丹的手指顺着陈亦航结实的胸膛滑下,解开了他制服外套的第一颗钮扣,随后灵巧地探入衬衫内部,直接抚摸上他线条分明、滚烫如火的八块腹肌。
她的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肤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装什么正人君子……】苏蔓伏在他耳边吃吃地笑着,声音骚媚入骨,【刚才在镜子里,你的眼睛早就把我全身剥光了吧?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
话音未落,苏蔓那只不安分的手掌猛然向下探去,隔着西装裤一把攥住了陈亦航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硬如烙铁的巨大男根!
【嘶——!】陈亦航倒吸一口凉气,下腹一阵剧烈收缩。
那根肉棒在粗糙西装布料下被她柔软滚烫的手掌紧紧包裹、上下套弄,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隔着内裤渗出了一滴灼热的先驱体液。
苏蔓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修长的美腿顺势分开,破烂的黑丝袜包裹着大腿内侧,直接跨坐在驾驶座扶手上,将自己那被雨水与淫水彻底浸透的神秘花径,隔着薄薄的窄裙底裤,重重磨蹭在陈亦航高挺的裆部硬块上。
【啊嗯……好烫……】苏蔓媚眼如丝,下半身顺着列车过弯的晃动频率,疯狂地前后扭动着浑圆的雪臀,主动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隔衣碾压着他粗长的阳具,【亦航……摸摸我……里面好空、好痒……全都是水……】
两具同样孤独、同样渴望被拯救的肉体,在时速七十公里的疾驰密室中激烈碰撞。陈亦航最后一丝残存的职业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毁灭。
他空出右手,一把反扣住苏蔓纤细柔软的后颈,将她狠狠拉向自己,低头封住了那张吐露淫语的艳丽红唇!
两条湿热的舌头在瞬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陈亦航的大手带着长期压抑的狂暴力量,粗暴地扯开了苏蔓胸前早已湿透的雪纺衬衫,几颗钮扣崩落飞溅,在金属仪表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一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半包裹着的白皙巨乳,瞬间如同脱缰野马般弹跳出来,饱满高耸,在昏黄的驾驶舱灯光下泛着耀眼诱人的乳波。
陈亦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团滚烫软嫩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肉波之中,用力地抓揉、挤压,将那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指腹狠狠夹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用力拉扯、撚转。
【呀啊——!痛……好舒服……用力揉……揉烂我……】苏蔓仰起脖子失控地浪叫起来,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黏稠的蜜汁,将窄裙裆部濡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陈亦航的手掌一路向下,撕开了那条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袜,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泛滥、滚烫如沸水的紧致花瓣时,指尖瞬间被滑腻黏稠的淫水彻底淹没。
他的中指没有丝毫犹豫,破开层层紧裹的湿热肉壁,长驱直入,直接狠狠捅进了苏蔓那幽深销魂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进去了……手指进来了……好深……哈啊……!】苏蔓整个人瘫软在陈亦航怀里,蜜穴深处的肉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他的手指。
列车正呼啸着穿过大安森林公园前的长隧道,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深邃黑暗。
在仪表板幽绿的微光与金属颤动的轰鸣声中,这间移动的钢铁牢笼,已然化作欲望彻底失控的焚身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