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金属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那声沉闷的气密闭合声,仿佛将刚才暗室内近乎疯狂的肉体撞击与窒息般的快感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走廊上的深灰色长毛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吹出的冷冽气流声。
林筱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体内残留的【极乐蜜糖】仍在神经末梢深处持续翻涌,像有无数只带着微弱电流的细小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方才罗震廷疯狂灌入她体内的大量精液,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黏稠而滚烫,每一次微小的流动,都刺激着那片早已红肿充血的娇嫩肉瓣,引发一阵阵无法自抑的酥麻战栗。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用这股刺痛压制住大脑中枢那种近乎虚脱的渴求。
右手食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盘起的长发深处——那枚微型木马随身碟晶片已经安稳地藏在发夹夹层中。
第一步冒险成功了,但她的心跳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跳得更加剧烈。
按照罗震廷的指示,她必须在前往地下水疗池参加赵天恒的VIP派对前,将自己这副残破凌乱的模样收拾干净。
林筱晴拖着沉重虚浮的步伐,沿着幽暗的走廊转角走进了专供贵宾使用的奢华补妆室。
这间补妆室面积宽敞得惊人,装潢极尽奢华。
四周墙壁镶嵌着昂贵的义大利白底灰纹大理石,正中央是一整排悬挂着巴洛克风格金色雕花边框的巨大梳妆镜,柔和的暖黄色投射灯从天花板洒落,映照出洗手台上整齐摆放的顶级名牌香水、护肤乳霜与一次性丝绒毛巾。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白茶与橙花香气,与外面充斥着欲望与罪恶的包厢形成了强烈而诡异的对比。
林筱晴反锁上补妆室厚实的木门,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剧烈喘息着。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绝伦,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媚态与狼狈。
原本一丝不苟的微卷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双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深V领口的酒红色丝绸礼服被撕扯得残破不堪,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与吮咬痕迹。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在撕裂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惹火而脆弱。
【该死……】林筱晴低低咒骂了一声,抬手扭开镀金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流淌出来,她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试图借由低温浇灭体内那股如野火般燃烧的躁动春情。
然而,蜜糖的药效极其霸道,冷水滑过滚烫肌肤的瞬间,激起的神经反应竟然转化成另一种带有刺痛感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黏腻短促的娇喘。
她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台面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脑海中不断默背着刑警大队的警徽编号与父亲殉职时的肃穆遗容,用最纯粹的执念构建起一道心理防线。
就在她抽出一张柔软的丝绒纸巾,准备擦拭胸前与腿间残留的污浊时,补妆室最内侧的隐密隔间门,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喀嗒】声。
林筱晴全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紧绷起来!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回头,而是借着身前巨大的梳妆镜,眼神锐利如刀地扫向身后镜面倒影中的阴影处。
右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却已悄然并拢成手刀姿态,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近身格斗技。
隔间的磨砂玻璃门缓缓推开,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地砖上响起。
走出来的女人身段丰腴婀娜,穿着一袭剪裁极其贴身、开衩至大腿中部的墨绿色暗纹改良式旗袍。
她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脸上化着无可挑剔的精致全妆,大红色的唇膏饱满夺目,乌黑的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后,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女烟,烟头在柔和的灯光下明灭不定,散发出一缕淡淡的清凉烟雾。
阳明山招待所的总管经理——叶佩芝。
叶佩芝在距离林筱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既没有表现出敌意,也没有展现出热情。
她微微偏着头,一双深邃世故的凤眼透过袅袅上升的烟雾,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极致性魅力的年轻女人。
【罗律师的喜好,这几年倒是一点都没变,依然喜欢用最粗暴的方式去拆解他眼中的猎物。】叶佩芝吐出一口细长的青灰色烟圈,语调慵懒而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林筱晴迅速调整呼吸,收敛起眼底的杀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属于【公关晴晴】那种带着惊惶与娇怯的假面具。
她伸手拉了拉胸前破碎的衣襟,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且带着哭腔:【叶……叶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对不起……我刚才把衣服弄破了,正在想办法整理……】
叶佩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优雅地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洗手台前。
她将指间的香烟按熄在精致的水晶烟灰缸内,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晴晴?】叶佩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凉意,【外头那些被蜜糖烧坏脑子的二世祖,还有那个自诩聪明绝顶的大律师,会相信你是个初入行、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的极品传播妹。但林小姐,你觉得我也会相信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安静的补妆室内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