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夜他以吻立契时的冰冷,想起第二夜他贯穿她处子之身时的灼热,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被他按着花蒂揉到喷水、被他顶到深处哭着求饶的夜晚。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是另一种更烫、更麻的情绪,正从她不断收缩的花穴深处,一路烫到心口。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流量敢闯凶宅却怕黑的拼命三娘,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嘴硬说【才没有舒服】的祭品。
【可是……我想让你好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的坚定,纤细的手主动捧住他冰凉的脸庞,指尖陷入他苍白的肌肤,【不是因为倒数,不是因为你逼我。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抱着我的时候变热,喜欢你闻起来像雪松和旧书,喜欢你每次顶到最深处时,我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陆夜寒,我不要你碎掉。】
说完,她在张承玄与苏芷娴震惊的注视下,在许念乔捂住嘴的惊呼中,主动仰头,吻上了陆夜寒冰凉的唇。
这不是交易之吻。
没有咒文,没有被迫。
她柔软的舌尖生涩却坚定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的唾液、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心跳全部渡过去。
她的酥胸紧紧压上他白衬衫下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雪臀主动抬起又坐下,让自己湿透的花瓣隔着西装裤去磨蹭他硬挺的阳具,每磨一下就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将他的裤料浸得更深。
陆夜寒浑身一震,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凤眼中暗红疯狂翻涌,第一次失控地颤抖起来。
百年厉鬼的体温,在这个真心的吻里,从寒玉瞬间转为滚烫,胸口的裂痕发出细微的光。
【夏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舌尖反客为主地卷住她的舌,贪婪地吸吮她的蜜津。
【知道。】她被吻得娇喘吁吁,却没有退开,反而一边吻一边用颤抖的手去解他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他苍白却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指尖所过之处,他的肌肤寸寸转热,【我要逆向供养你。我要把我的阳气,全部灌给你。】
苏芷娴立刻会意,对张承玄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张承玄将桃木短剑插入地毯,金光化作一道柔和的屏障,将大厅中央的壁炉区域与外界隔开,却不阻挡视线。
许念乔被苏芷娴轻轻拉住,低声说:【让她自己选,这是唯一的生路。】
屏障内,壁炉的火焰因为庞大的阴阳能量波动而暴涨,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墙面上。
夏璃已经完全跨坐在陆夜寒身上,她主动褪下他西装裤的拉链,那根被压抑已久的阳具终于弹跳而出。
与常人不同,厉鬼的阳具在平时呈现一种玉白的冰凉感,粗壮得惊人,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鸽蛋,此刻因为她的真心与蜜汁的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由冰凉转为滚烫,热气蒸腾,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孔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
【好大……好烫……】夏璃看得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酸痒,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那根滚烫的阳具上发出滋滋轻响。
她半推半就地抬起雪臀,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颤抖地扶着那根肉棒,将自己肿胀湿透的花瓣一点点对准龟头。
陆夜寒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凤眼死死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声音低沉而偏执。
【看着我,夏璃。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他腰身猛地往上一顶,夏璃同时往下一坐。
【啊——!】
一声娇媚到极点的呻吟从她樱唇中迸出,甜腻而颤抖。
粗壮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她湿透的花瓣,强行撑开紧致的蜜穴口,粉嫩的肉壁被寸寸撑开、碾平,黏稠的蜜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啪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花穴本就紧窄,又因为连日被他开发而变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坚硬的阳具贯穿,胀痛与充实感直冲脑门,让她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两团酥胸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好胀……】她哭着说,却没有逃开,反而主动扭动雪臀,让肉棒更深地顶入。
陆夜寒的阳具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被龟头重重顶住、研磨,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上。
【好紧……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陆夜寒被她的高温与紧致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浮现,百年厉鬼的自制力在真心共振的阳气冲击下彻底崩溃。